诚和认真,一副正直中全是为着想的架势,让的私心几乎都说不出口
许冬梅说不出口,许婆婆能啊
不过她还想开口,却是被脸色灰败的许冬梅给求着拖走了
出了门许婆婆就拍自己儿媳妇,说她道:“这没用的,就是脸皮薄,要面子,要过日子要面子有什么用?对她来说明明就是一句话的事,就应该拉下面子哭着求她,一次不行来两次,两次不行来三次,们是同学,她都能给在市里安排工作,现在只是让她男人把大树从边境掉到南州来,这么简单的事,她还能不给办?”
说到这里她突然猛地一拍许冬梅,吓了心情低落难受的许冬梅一大跳
然后许冬梅就听到她道,“就说有身子了,她不是个心狠的,带着身子哭着求她,她一准儿就答应了!”
许冬梅:……
她脸烧得更厉害了,又惊又急
她之前腆着脸过来是想着万一要是林舒肯答应呢
只是没一次脸,可万一要是林舒答应,对们的生活来说就是翻天覆地的变化了
可林舒拒绝了,她也知道林舒的性格,就知道没有可能了,所以也就歇了这心思
她深吸了口气,道:“妈,您都胡说些什么呢?您是不知道林舒的性格,要是说有了身子去求她,她是有同情心的人,但她今天都直接说了,部队上的事就要公事公办……她要是帮们递上一封书面申请,说有了身子,所以申请组织安排将大树调到南州,然后部队发现实际上并没有怀孕,那恐怕跟大树的前程都要完了,说不定大树还要挨处分,以后就再没有进一步的可能了!”
“有,有这么严重?”
“当然有!部队里怎么能由着想怎么闹腾就怎么闹腾呢?”
许婆婆被吓住,可总算是消停了
屋子里阮老师给林舒递了一杯水,顺手摸了安安一脑袋,然后跟林舒感叹道:“舒舒,还是厉害,以前也有一些亲戚找跟立民给们安排事,安排当兵的,安排解决工作的,啥都有,觉得不合适,但立民那人,重情,刀子嘴豆腐心,力所能及的,还都给安排了,不能安排的,就把人给得罪了个精光”
说着就摇了摇头
她以前也不爱管这些事,求到她这边的,她面儿上看着软,其实很坚决,一概都不答应,直接说不知道,不行
不过求到她丈夫那边的,丈夫怎么做,她也一概不管
林舒喝了口水,叹了口气,道:“那是真心实意给提的解决方案”
并不是推脱
说完又补了一句,“安华姐这样挺好的,就是爱操心,操心容易老”
阮老师扫她一眼,看她那张四年也没见丁点变化的脸,好笑地低头
目光再从眼睛在自己和她妈身上转的安安身上看到懒洋洋慢吞吞地只顾着自己翻着画册的阿福身上,突然笑道:“舒舒,奇了怪了,说们家祯祯,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