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孤独、疼痛以及恐惧为伍
常年封闭训练的运动员生活塑造了萨博尼斯沉默寡言的性格,其实他内心并不冷漠,相反他有一颗热情的心,但他不会表达自己
只有在抽了烟后,他会放松下来,在喝了几瓶酒后,能袒露自己的一些心声
贝尔曼也喝了一些,不过他的酒量远不及萨博尼斯,面对伏特加这种烈酒,喝了两杯就有点晕乎了
“敬你一杯教练……教练,教练!你应该看着我的眼睛教练,对,对”萨博尼斯向贝尔曼敬酒,提醒他和自己对视
对斯拉夫人而言,敬酒时必须看着对方的眼睛,否则就是不尊重
贝尔曼抬头,看着萨博尼斯的眼睛,平日里老实、平和的目光,在酒精的催发下,多了一丝狡黠和狂放
“谢谢,不过我…这是我最后一杯了,我真的喝不动了,明天还要训练呢”
“也许你也应该休息一下教练,不是每个人都拥有核动力”
“看样子你对休息感到很满意,之前你还说自己要继续比赛”
“我只是习惯了,下意识的……我习惯了一直带伤作战现在能稍微休息一下,我感觉很好”
说这些话时,萨博尼斯又喝了一杯伏特加,那瓶1.5升的大酒瓶快要见底了
从正式加入苏联国家队开始,萨博尼斯只要身体健康,几乎不会缺席国家队的任何一场比赛——不管是重要的,还是不重要的
按理说像他这样的绝对核心,身体又有伤病隐患,好钢应该用在刀刃上,一些小比赛能不打就别打
但国家队还是让他应打尽打,导致他伤病频繁,并在大伤未愈的情况下强行登场,从而留下无法愈合的创伤
据说主要原因在于,萨博尼斯不是俄罗斯人,而是立陶宛人
苏联国家队的主教练亚历山大-戈梅利斯基同时也是莫斯科中央陆军的主教练
中央陆军长期在苏联职业男篮联赛中称霸,可是萨博尼斯的出现,帮助立陶宛的球队扎尔吉里斯推翻了中央陆军的统治
于是亚历山大-戈梅利斯基便让萨博尼斯大量参加国家队的比赛,以消耗他的能量,让他无法在俱乐部发挥全部作用
即便如此,萨博尼斯还是对戈梅利斯基充满崇敬,并以自己是苏联国家队的一员而感到骄傲——直到今年为止
在结束了1990年世锦赛后,萨博尼斯便不愿意再为苏联国家队效力,因为立陶宛正在争取独立,而萨博尼斯认为自己是立陶宛人
身份的冲突从夏天开始就一直困扰着萨博尼斯,在看到迪瓦茨因为南斯拉夫冲突被交易后,他的心情变得更加低落
努力打球是他摆脱迷茫和身体痛苦的唯一方式,如果不能打球,那就只剩下尼古丁和酒精
喝完一瓶1.5升的伏特加,贝尔曼和萨博尼斯一起坐在院子里抽烟,聊天
萨博尼斯对贝尔曼高中、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