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骨头都差不多了。
他还想站起，异乡人闪现般出现在他跟前一脚把他踩回去。
因为之前四位信者声势不小地出手，台上聚光灯被炸偏了，异乡人伸手用御物把它们调整了回来。
在场所有人都看得清晰。
“怪物！混梦界的怪物！就是因为你们这些……”或许是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什么生的希望，齐仁尚选择破口大骂。
但刚说到一半，下巴就被异乡人抬手卸下来。
“啊——！”然后骂了回去，虽然没人听得懂它在骂什么。
齐仁尚身体因为剧痛而颤抖，心中生出未有过的恐惧。
他的肢体被异乡人狂暴地撕下，等到四肢都被卸下的时候，老人家早早已经死去。
他这个年纪了也早就没法经受这种酷刑折腾了。
异乡人看到他死了的时候还愣了一下，然后再度伸手抓住了他死不瞑目的头颅。
刺啦！
直接拧了下来，抬起手，好似耀武扬威似的展示给台下的人。
……
当大都警方以及医院救护人员赶到的时候，意外地发现，虽然现场惨烈，有很多重伤人员，但他们并没有死亡，最多也仅仅是重伤。
四位勇敢的惑心信者，两位因为惑心身破损，感应力和本体随之受到另一层面的重创。
那位光信者女子，失血过多，换正常情况大脑长时间缺血脑损伤不可逆，但有奇迹医学的情况下，倒是还有得救。
综合来看，情况最好的似乎就是全身多处骨折皮开肉绽的张青寿。
而全场唯一死者——
是全身被撕碎后又被装模做样拼接起来，靠着气血奇迹凝固肌肉血液后，站在台上做着演讲姿态的齐仁尚。
跟前的演讲台上，放着他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