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临窗的一张书桌旁，桌面空空，佟穗手里也没东西，就那么干坐着icym⊙ net
林凝芳坐在对面的一张书桌前，已经铺好了纸，正提袖研磨icym⊙ net
暖阳的光线透过窗纸照亮了这一片，佟穗看着对面眉目如画的清瘦美人，竟也觉得享受起来，似乎不需要说话，只要林凝芳一直磨下去，她就能一直看下去icym⊙ net
唯一的不足，美人的手、胳膊都太瘦了，叫人担心的那种瘦icym⊙ net
她看得痴，林凝芳忽然抬眸icym⊙ net
佟穗心头一跳，鬼使神差地看向另一边，像是要证明自己并
没有巴巴地盯着对方icym⊙ net
林凝芳看到的则是一个脸颊微红的小家碧玉icym⊙ net
其实第一次见到佟穗时，林凝芳还以为这会是一个跟柳初一样绵软性子的农家姑娘，用不了多久就要任由贺氏母女呼来喝去icym⊙ net
此时再看，林凝芳发现了区别icym⊙ net
柳初看人的眼神是带着怯的，似乎随时都准备为这样那样的原因选择妥协，佟穗呢，她长了一双乌黑清亮的眼睛，也许会为初来乍到紧张羞涩，会为不擅长应酬局促不安，唯独不会任人欺凌icym⊙ net
在林凝芳还是相府千金的时候，她在皇家苑囿里见过两只白狐，一只从小被圉人驯养，性情温顺愿意让贵妇人们伸手抚摸皮毛，另一只刚捕获不久，单独养在隔壁的兽房，每当有贵妇人说笑着靠近，这只白狐便会躲藏起来，目光警惕地盯着外面icym⊙ net
林凝芳想，佟穗就像这种野生的山间灵兽，哪怕被人抓了，也会随时准备抵抗更多折辱icym⊙ net
那是一种她与柳初身上都没有的生动鲜活icym⊙ net
妯娌俩互相观察之际，阿真回来了icym⊙ net
林凝芳离开书桌，亲自接过花交给佟穗，再一步步地调整佟穗的坐姿，细致到连佟穗持花的每根手指的位置都有讲究icym⊙ net
佟穗僵硬地问：“大概要画多久？（）”
林凝芳退开几步，一边物色最合适的入画角度，一边道：一个时辰吧，二嫂有其他事要忙吗？?（）_[（（）”
佟穗摇摇头：“没有，就怕耽误你太久icym⊙ net”
林凝芳轻叹一声，走回来帮她调好低头的幅度icym⊙ net
佟穗：……
阿真笑道：“二太太莫急，三太太是想帮你画得精致些，不然两刻钟也能画一幅出来icym⊙ net”
佟穗顿时感受到了林凝芳的好意，人家相府千金都不嫌麻烦，她一动不动坐一个时辰又怎么了？
西院，贺氏见林凝芳“去茅厕”
好久都没回来，心中奇怪，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