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过来不久的,三个弟弟都听话地披上了
柳初去喂两头骡子,佟穗与萧玉蝉给男人们分饼舀汤
萧缜端着碗,故意坐得远了点
佟穗忙完了,总不能待在老爷子他们这边,就跟去他身边坐着了
别看萧缜才耕半天地,连着被晒那么久,脸瞧着已经比昨日黑了一层,他喝汤的时候,还有一滴汗珠沿着额头滚下来
佟穗下意识地掏出帕子,帮他擦了
萧缜偏头看过来
佟穗又害羞起来,刚要别开脸,那边萧延突然故意咳嗽两声,佟穗看过去,萧延果然在看着他们这边
佟穗抿唇,往前挪挪,借萧缜的身体挡住自己
萧缜斜了三弟一眼
萧延嘴里喝的是咸味儿的蛋花汤,心里却好像喝了满满一碗醋
瞧瞧一哥,那才是真正娶媳妇过日子,夜里有媳妇暖被窝,白天有媳妇送饭擦汗,他呢,辛辛苦苦种半天地,媳妇的影子都看不着
萧缜见他老实了,继续跟小妻子说话:“走过来累不累?”
佟穗:“这么一点路,比爬山轻松多了,倒是你们,家里不是有斗笠吗,怎么没戴?”
萧缜:“那是下雨天用的,太重,不如省点力气干活”
佟穗朝老爷子、萧涉那边扬扬下巴:“家里就两顶草帽?”
用麦秆编的宽檐帽,又轻巧又遮阳
萧缜解释道:“我们以前用的都坏了,去年回来时秋收也结束了,暂时用不上,忘了买新的”
他们在外打仗时,家里只有老爷子跟五弟种地,趁着兵荒马乱的空隙随便种点,能收多少全看运气
佟穗:“我会编,下午我抓紧时间,应该能编出三顶”
萧缜:“不用那么辛苦,给我跟一叔编两顶就行”
佟穗笑了笑
男人们吃完饭就在地边坐着歇晌了,佟穗三女拎着空篮空桶回家,路上经过几棵柳树,佟穗喊住柳初、萧玉蝉,叫她们跟她一起扯柳条,专挑那种不粗也不细的:“回家我给一叔他们编几顶草帽”
萧玉蝉:“你还会编这个?”
佟穗:“小时候跟我祖母学的,她手巧,篮子筐啊都会编”
只是小老太太命苦,战乱第一年就没了
柳条用来支撑草帽的框架,回家之后,佟穗跑去柴棚里的旧麦秆堆里,挑着长的、好的捡了满满一篮子
柳初想跟她学,可惜没有做这个的天分,佟穗怕浪费麦秆,叫她去屋里休息
编一会儿走一走,麦秆不够用了再去挑一篮,到黄昏的时候竟然只做出两顶
佟穗苦笑,好几年都没编过东西,手生了
贺氏带着萧玉蝉、柳初已经把明天要吃的馅儿饼做好了,因为佟穗在干正事没叫她
夜幕笼罩时,男人们都回来了,平时个个魁梧挺拔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一天农活下来,老爷子的腰都弯了几分
女人们赶紧把晚饭摆好
男人们只管埋头吃饭,一句闲话都没有,吃完各回各屋去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