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责:“啊你个司徒,不单止想让我妹妹嫁给那个死鬼肥佬,仲想连累她也被咬死?”
司徒铭柱得罪不起女人,用求助的眼光看了眼坐在她身边的另一位青年
刚过完四十岁生日的杨森笑了笑,拍拍老婆李伟琴的手背:“得啦,发生这种事谁也料想不到你先带韵琴进房间休息洁琴回来没有?上次黄大师的《咏玉画集》和《湘西写生》在香江出版以后销量不错,洁琴回来记得提醒她把钱送去黄大师家里,顺便邀请他参加一次《泰晤士报》的专访,不必劳神跑去英国,会有鬼佬记者来香江做专题报道”
李伟琴记下老公的话,点头嗯一声,瞥一眼司徒铭柱几人,甩下个白眼拉着李韵琴走上二楼
等客厅里只剩下几个男人在场时
杨森瞥了眼桌上报纸,呼出口气望向周围人,语气无奈:“怎么会搞成这样啊?”
“不用说了,九成九是那个翟远搞事,肥佬黎这条废柴还想玩过桥抽板,人家连桥都给他烧掉呀!”
“可能真是意外来的,他脑子有病在家里养头熊,发生什么事也不出奇”
“意外?头天两家报纸合并,第二天肥佬黎就全家富贵,认识这么多年我都没见过他老豆,今次连他老豆都扑街,怎么会这般巧合?”
耳边响起七嘴八舌的争论
杨森等声音渐止,望向司徒铭柱问:“差佬那边怎么说?”
司徒铭柱答道:“还在调查,但是现场被破坏的很严重,未必能查出有用的线索”
杨森又问:“黎志鹰还有没有其他直系亲属?”
司徒铭柱叹口气:“难就难在这里,扑街一向把家人保护的很紧要,只知道他还有个老母,但是在他小时候同他老豆离婚以后,鬼知道去了哪里!”
“家里没佣人?”
“有一个住家佣人和一个饲养员,但是肥佬黎经常会带人在家里开大麻Party,收工会赶他们去嘉道理道的别墅,因为他老婆仔女长住在嘉道理道嘛,今次不知发什么癫,总之就这么巧只有他们一家五口”
“最近附近有没有生面孔?”
“司机话,前段时间有个卖鱼蛋的走鬼档(流动摊贩),现在有差佬在附近巡查,对方如果再次出现会拦下来盘查”
杨森大致了解过情况,心中已经有了大概猜测,摘下眼镜揩了揩眼角,叹道:“事情都做完了,人家怎么会再出现啊”
司徒铭柱和周围几人换了下眼色:“森哥也觉得是翟远做的?”
杨森说:“没证据,不清楚,等差佬调查”
众人便都不再开口
今天在场的,个个都是有资格进立法会的候选人,基本要求就是律师出身,很清楚这种情况没有证据难以定罪
杨森更有一层身份,是汇点派的创始人之一,现任会长
“汇点和港同盟正在推动合组,届时会成立最大的新派系民主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