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棋，可我们为什么非要遵守棋盘上的规则呢？”
“人人都可以是妖，谭国人可以，武国梁国可以，郑国翟国宋国亦可jueshi8★cc这屎盆子不要只往谭国人身上扣，任何国家都可以扣jueshi8★cc”柳怀信一拜，笑道，“就像你往我身上抹一把屎，我再往你身上抹一把屎，所有人身上都有屎，那就相当于没有屎jueshi8★cc人人不是妖，人人皆是妖，若人人皆妖，那就相当于没有妖！”
他两手一摊，脸上神情无比自信jueshi8★cc
谭闻秋霎时沉默，他的一通流氓发言把她给听愣了jueshi8★cc
柳怀信在朝堂上混迹多年，有着丰富的抹黑对手的经验，也很擅长为非作歹当个小人，不然他不会被姬瑯和谭闻秋用这么多年jueshi8★cc
可是知道是一回事，这番本该存在于心里，只付诸于实际行动而不必说出口的话，被人直接当面说出来，就是另外一种震撼了jueshi8★cc
“柳怀信，你很好，我果然没有看错你jueshi8★cc”谭闻秋微笑jueshi8★cc
柳怀信躬身：“愧不敢当jueshi8★cc”
“你多大年纪了？”她问jueshi8★cc
“臣六十一了jueshi8★cc”柳怀信道jueshi8★cc
柳怀信没有习武，身子骨早就不大康健了，他干的坏事太多，遭人嫉恨，所以非常惜命，身边雇佣着许多高手保护jueshi8★cc
但是谭闻秋早就留了一手，这些高手中就有她安插进去的人，不仅用作监视，关键时候更是可以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jueshi8★cc
谭闻秋看柳怀信这张脸格外顺眼，手腕一翻取出一枚丹药，递给柳怀信道：“这枚丹药赏你，可延年益寿jueshi8★cc”
多活些年吧，好为她做更多的事jueshi8★cc
柳怀信笑容满面：“谢殿下赏赐jueshi8★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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