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遇的劫难,也知道自己被“叶祖”污蔑的事情……
最开始,谢玄衣本想抓住“纸人道黑衣”,洗清冤屈
但后来他改变了念头
因为……虚空大阵变幻之时,与叶祖的那一次对视
谢玄衣并没有感受到杀念
那位阳神望向自己,眼中犹如渊海,不带其他杂念
剑修对外界杀意感知极其明确,那一次对视十分短暂,谢玄衣注意到武宗百花谷姜家的年轻修士,都以愤怒目光直视自己,唯独叶祖,投来的眼神与这些人不同如果叶祖是故意“冤枉”自己,那么他的神色不会如此平静
没有戏谑,没有讽刺,没有敌意
但却……有那么一丝丝的欣慰
这样的眼神,让谢玄衣心中生出了一个古怪念头——
所以在杀完江宁王府修士之后,谢玄衣面对“黑衣”,产生了一刹的犹豫
大阵崩塌之际,他放走了“黑衣”
但并不是存着要洗清冤屈的念头——
只要黑衣不在,那么这秘陵之中,便只剩自己一个“谢真”
接下来,踏入虚空雷泽,与武宗周交手,被镇海阵困住,发生的一切都是水到渠成
这些,都是必然
“后来赵纯阳对我说,他曾后悔没有在北海现身”
叶祖杵剑站定,声音有些沙哑:“若是当年赵纯阳在北海出手,那么再多人参与围攻,他也有信心保下谢玄衣……”
周有些诧异看着叶祖
这段往事,无人知晓
叶祖和赵纯阳是相交多年的故友,或许这句话,赵纯阳只对叶祖一人说过
“之所以不出面,不是因为他惜命,而是因为他看到了更遥远的未来”
叶祖轻声开口:“天下人,大多被一叶障目,只看得到眼下,看不到未来……有些时候,死去是为了更好的活着,退后是为了更好的前进”
“……?”
周听到这,皱了皱眉
他只是听得一知半解,但谢玄衣却是听懂了所有
“周”
叶祖轻声道:“你且退去吧之后的一切,按原定计划来”
“您……顾好身体”
周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而后缓缓向后退去
镇海阵已然铸成
无数浪潮将叶祖和谢玄衣包围,红袍老者杵剑踏入阵牢之中,他看着眼前的年轻人,微笑说道:“二十年前,我们曾见过的,你还有印象么?”
“……”
谢玄衣神色恍惚
二十年前,那时候他曾去百花谷登门挑战过一次彼时青州气运凋零,百花谷只有一个叶清涟能够登得上台面,只不过这位叶少谷主仅仅与自己交手十招,便败下阵来,那时年少轻狂的谢玄衣继续求战,然后被百花谷长老带到了禁地后山
最终他见到了叶祖
这是两人唯一一次见面……
那一次,叶祖看向谢玄衣的眼神,便是如先前对视一般
如渊似海,不怒不愠
“您果然认出我了”
谢玄衣心中的那个念头彻底落定,他看着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