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吗?”
她这会儿的状态看起来还不如午后那阵子,发丝散乱,眼睛不肿了,眼神却有些涣散
标间窗口是一张小圆桌和仅能容纳一两人的小沙发,圆桌上摆了一堆罐装啤酒
酒是服务生送餐来时,许栀才想起要的,此时她刚刚打开第二罐,醉谈不上,就是微醺,神经还有点儿异乎寻常的亢奋
梁锦墨没接话,她也不在意,又问:“杨雪和周赫他们呢?”
“他们去打麻将了”梁锦墨眉心紧蹙走过来,看到旁边电视柜上面摆着他点的餐
看来她没吃饭就开始喝酒了
明明他走之前,她还一副很豁达的样子,说自己没事
他沉默几秒,在沙发上坐下来,问:“喝酒会让你好过一点?”
许栀想了想,说:“啤酒没有你给我的果酒好喝,但……我也不是想喝醉,不是想耍酒疯,我就是……”
她话说得磕磕绊绊的,“我觉得,每次喝了酒,我就不是我了,我就不用做许栀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表达清楚没有,问他:“你能懂吗?”
梁锦墨也开了一罐啤酒,“至少应该先吃饭,不然胃会不舒服”
许栀沉默地喝酒,好一阵,她忽然笑了:“只有你会在乎这个”
梁锦墨:“什么?”
许栀:“我的胃舒不舒服”
梁锦墨不语,也安静喝酒
许栀忽然问:“我是不是自作多情了?”
酒精麻痹了神经,又或许是许何平下午那通电话刺激到她,此时她说话有种不管不顾的劲头
她想做乖乖女有什么好,前怕狼后怕虎,最后也落不下什么好,还不如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梁锦墨侧过脸,注视她双眼,“你清醒吗?”
“还可以,你现在说什么,明天我肯定记得”她又喝了一口酒,涩意在口中蔓延,“等会儿可就说不准了”
梁锦墨:“那我等会儿再说”
许栀一愣
这个人真的一点都不按理出牌,她笑了,眼底波光潋滟,“锦墨哥哥,你不老实哦……”
她面颊透出酒精熏染的酡红,毫无预兆地倾身,靠近他几分
沙发本来就小,他也没躲,只静静盯着她,瞳仁黑沉幽深
“你怕什么?”她眼底笑意狡黠,像是有点得意,“我看出来了,下午你回来那会儿,想亲我”
到底是喝了点酒,胆子大了
梁锦墨闻言,拿着啤酒的手紧了紧,喉结滚了下,“许栀,你别招我”
“我现在得了一种病,别人不想要我做什么,我就偏要做什么,”她贴他更近,“听别人的话有什么好,反正也没人会因为我听话就喜欢我”
她说话间,淡淡的酒气流转于两人之间
梁锦墨呼吸沉了几分
装啤酒的易拉罐在他手中,微微变形
“怎么样算招你?”她没有觉察危险,“我爸说男人都喜欢浪荡的女人,我这样像吗……”
她话没说完,梁锦墨将手中的啤酒罐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