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发现，玩家似乎在利用他进行战斗
虽然玩家的表现没有那么明显，但看向他的眼神确实存在不易察觉的笑意
将大量信息拼接，形成一段连续播放的记忆影像后，地念邪灵咬牙摩擦出“咯吱”声响
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个大冤种，看似成功混入，实则是被玩家操控着与自己的黑潮军团作战
问题是过程中他还十分卖力，输出拉满，生怕表演过重被玩家怀疑
“邪眼，我是不是被骗了”
地念邪灵的分身转身看向悬浮在背后的邪眼，神色忧伤地询问道
“别怀疑，统计了所有你参与战斗的影像记录，虽然没有确凿的证据，但基本可以肯定你早已经被发现了问题，玩家族在利用你和你操控下的黑潮作战，将你当成了免费的战斗单位”
“提供给你的情报也都是无效情报，根本没有提到我们想知道的具体规则力量，乃至玩家军团的底层架构，以及为何要对黑潮发起进攻等问题，只给了你宏大的背景叙事，通过由上至下的讲解吊着你，让你为其提供战力输出，甚至是将你当成了对抗黑潮时的免死金牌”
听到邪眼肯定的回答，地念邪灵不由地攥紧了拳头
本以为渗透计划已经做到了天衣无缝，近乎完美的玩家模版根本不会有任何问题
却没想到早已被玩家发现了问题
但可恶的玩家族却没有揭穿，竟然选择以戏弄的方式来对待他
也就是说，他始终都在被玩家族成员当猴耍
感到自尊心受挫的地念邪灵恶狠狠咬牙抬起头，压抑的心情决定通过操控黑潮，碾压玩家族成员进行宣泄
地念邪灵所不知道的是，玩家论坛这些天都在讨论他制定的渗透战术
还将它主动接触玩家的行为戏称为：战斗时挂一只地念邪灵，事半功倍
无数玩家小队甚至已经提前编好了有足够吸引力的故事，就等着地念邪灵主动接触，白嫖一个不需要支出药费的免费战斗单位
……
源初祭坛
发现地念邪灵已经不再给玩家提供免费打工兵种，祁胜便知道地念邪灵已经彻底了放弃渗透计划
毕竟玩家军团是一个非常混乱的体系，每个玩家都有自己的想法
虽然有玩家在论坛表示，大家一定要统一背景设定，然后通过统一背景设定延伸的故事给地念邪灵提供情报
但遵守这条规定的玩家很少
接触地念邪灵时，玩家给的都是自己喜欢的背景设定
这就必然会引起地念邪灵的怀疑
能坚持到第三天已经是非常不错了，事实上他早已经发现地念邪灵有所怀疑，但为了获取更多情报还是选择继续坚持
到了第三天，过多的信息量让地念邪灵彻底绷不住了
这次渗透计划显然是打击到了地念邪灵的自尊心，导致地念邪灵后续发起了几轮邪祟狂潮，将大批玩家送进小黑屋自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