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赵分家的事,得重新再调查一下,这分家原因应该不是你当初所说的这一脉有伤人和,故而主家将其逐出。」
赵毅:「嗯,我会调查的。」
历史上的秘辛肯定被隐藏,后代人叙述这段历史时,必然会本能地给自家脸上贴金。
李追远:「石桌赵所擅长之咒术。」
赵毅:「咒术对命硬的人,不太好用,容易被反噬。」
李追远:「都是细节。」
赵毅:「我明白。」
李追远:「另外,还有一点,当初我去舟山海底真君庙那一浪,提供浪花的,也是刘金霞,我从她身上,提出了一只猴儿。那座真君庙,严格意义上来说,是菩萨的分身道场。」
赵毅:「这说明,不仅是大帝,连菩萨其实也早早地往这里留了一手?」
李追远:「你赵家,还真是个香饶饶。」
天道厌弃,大帝侯封,菩萨留手·——
赵毅:「姓李的,你知道么,我还真没想过,我九江赵,有一天能被摆在这黑板上,
被你和我这样认真研究。
我都有些不认识这个,我自幼长大的家了,陌生。」
李追远:「刘金霞这里,还需要做一下处理,这是江水推过来的,我们得继续把渠挖下去。」
赵毅:「带她一起去九江寻亲?」
李追远摇了摇头:「没必要这样,正常来说,寻个由头,拿到个口头交接与拜托即可。」
赵毅:「你是想保护她们仁,不想让她们去九江涉险。」
李追远:「为什么要带三个累赘?」
赵毅:「你这是理智的话,还是在给自己找补?」
李追远:「我明天会把这件事处理好。」
赵毅:「行,那我就回去,通知一下家里,把一些事做一下提前调查,争取等我们到九江时,都陈列到我们面前。」
作为赵家有史以来罕见的天才,又是当代赵家唯一点灯走江者,赵毅除非死在江上,
否则无论走江成功与失败,他都会是九江赵未来的接班人。
因此,自然会有一批赵家人提前下注,簇拥在他身边,帮他做事。
李追远:「你好不好奇,那帮投靠你的人,在发现你的真实意图后,会做何感想?」
赵毅:「我是在救赵家,大火即将燃起,能扒拉出几块牌匾也是好的。」
起身离座,朝着楼梯口走去的赵毅忽然又停下脚步,他回头看向李追远,问道:
「姓李的,你说,有没有一种很荒谬的可能———·那就是,刘金霞,可能姓赵?」
「有这个可能,说不定还是你姑奶奶。」
「哈哈哈~」
「笑什么?」
「我在笑,老田要是狠狠加把劲,说不定真可能当我的姑爷爷。」
李追远:「刘金霞不打算寻亲,她也没兴趣再找老伴。」
赵毅:「梦想总是要有的,我之前还膈应老田头给我找后奶呢,这要是亲后奶,反倒痛快了。」
李追远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