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都说江上风浪大,危险不易。家里人都在传他又在江上扬了什么名,可我这做父亲的,只关心他是否周全安好。」
赵毅:「以毅哥儿的本事,定然是没问题的,日后,我赵家,又能再出一位龙王了!
十赵河铭:「我只希望他能好好地从江上下来,这就足矣。」
说着,赵河铭就坐上了房间里最大最古朴的那张床,双手贴在被褥上,轻轻抚摸着,
仿佛在感受着自己儿子的气息。
可是,他坐错了床。
赵毅的那张床,是角落里的那张小的,是佣人的陪床,也是老田的床。
小时候都是老田抱着自己,躺在那张小床上进行哄睡。
等自己稍大后,就对那张小床情有独钟,一个人睡也睡小床,大床打发老田去睡。
赵河铭,不应该认错,因为他们夫妻俩以前来到这里以冰冷的目光看向自己时,自己就在小床上。
后来确定自己不断突破极限,在生死门缝下不断活下来,家族正式将自己确认为这一代天才后,夫妻俩来这院里看自己,见自己躺在小床上,老田躺在大床上,睡着午觉。
赵河铭以此斥责老田目无尊上,不知规矩,想要责罚老田,被自己生气地顶了回去,
更是毫不客气地指看他们俩鼻子说:
要想让我继续当你们儿子,以后就别进这个院子,信不信我自己给自己过继去其他房!
赵毅:「三叔,我先走了。」
赵河铭:「嗯。」
他还在继续回味、惆怅着,沉浸在这浓郁的父爱忧思之中。
赵毅转身离开。
一边走,一边在心里嘀咕道:
「呵呵,姓李的,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我爸妈好像都没了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