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笛子一停,大家伙的情绪也都恢复·.不,只是从先前乐律的哀伤,转为进入对灵堂内吓人动静的惊恐ddshu♀cc
那野兽嘶吼的声音,是尸身炸裂时激荡而出的气流,可在普通人耳朵里,这就是卢侯死不目,有冤屈!
李三江进灵堂去查看情况,有胆大的,也跟着进去瞅了一眼,出来后就开始吐ddshu♀cc
被周围人问是不是诈尸了?
那边边吐边回答:「炸了,炸了,是真炸得到处都是!」
坐在那里的葛丽,后背贴着墙,身体在哆ddshu♀cc
卢俊脸色煞白,靠身边人扶才堪堪稳住,但裤腿处已经变深,这是尿了ddshu♀cc
「噗通!」
人群中有一个人跪了下来,一边磕头一边哭喊:
「卢侯哥哥啊,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把那药拿给你儿子和媳妇,我吃了猪油蒙了心,我晓得他们打算药死你,我还贪那点钱把药给他们了!」
灵堂内尸体的一炸,把这人的心理防线给炸崩溃了ddshu♀cc
他说的话,被全场人都听到了ddshu♀cc
说民不举官不究肯定是偏激的,但有些时候这种家里人之间的遮掩,确实能比较容易地将一些事情给盖下去ddshu♀cc
可一旦被捅破,那接下来,就必然要走流程了ddshu♀cc
有人报了派出所ddshu♀cc
很快,派出所的警察来了ddshu♀cc
作为白事先生,也是尸爆时距离尸体最近的三人,也一并被请回了派出所ddshu♀cc
到了派出所后,有不少民警然道:
「怎么又是你们?」
卢侯尸体炸开的不仅是那个人的心理防线,卢俊和葛丽也是心神受创,在这种情况下,面对审问的庄严环境,根本就没办法再绷住,一问一答,直接就交代起了自己的所作所为ddshu♀cc
负责这起案件的队长,看着刚出来的笔录,不禁感慨道:
「这是我入行以来,遇到的,恶性犯罪里,最配合工作的嫌疑犯了ddshu♀cc」
旁边的年轻警员开口道:「都出这样的事了,也没心思再狡辩了吧?」
「尸体怎么样?」
「炸出去的不少,但余下的,应该还能拿去化验一下,法医那边说,应该能化验出是否是中毒死的ddshu♀cc」
队长将笔录往桌上一放,用力抓了抓自己的头发:「这小子,真是个畜生ddshu♀cc」
卢侯早就知道卢俊不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了,他又不瞎ddshu♀cc
而且,主动撕破这层默契,将这话说出来的,还是他的儿子卢俊ddshu♀cc
父子俩为此大吵了一架,卢侯气昏过去进了医院ddshu♀cc
在医院救治时,卢侯检查出了自己得了癌症ddsh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