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场劫难,必然是能够化解的,我早就看不惯那南通捞尸李很久了,这次正好是个机会,我要让他有胆来、没命回!」
周睿瑶点了点头,泪眼再次扫视眼前这还未恢复原状的祠堂:
「此人凶性之深,真乃罕见,不是对我周家一人,而是对我周家全族、历代先人一同下咒,这是摆明要断我周家传承。
既然如此,我周家也是避无可避,只得豁出一切,全力应对了。
请赵公子放心,此番劫难,我周家但凡能挺过去,日后赵公子想重建九江赵,我周家必全力以赴支持,但有所需,无不应允!」
赵毅:「老夫人您实在是太客气了。」
周睿瑶擦去眼泪,看向李追远等人:「是老身怠慢了,还未询问诸位尊号?」
赵毅:「老夫人,能与我赵毅做狐朋狗友的,这尊号,不提也罢。」
周睿瑶:「这」
赵毅:「他们呐,只想从我这里拿好处,却不想被我恶名所累。所以,人到了就行了,不是么?」
周睿瑶:「既然如此,那老身也保持尊重。诸位,老身已命人备下酒水,诸位远道而来,请先行享用休息。因老身提前遣散族人,故席面简陋单薄,还请诸位切莫怪罪。」
「老夫人放心,他们能理解的。」赵毅抬头,看向李追远等人,「大家伙就先好吃好喝歇着,
虽不知那南通捞尸李何时到来,但我估摸着就在近期了,等他登门动手了,我自会呼喊诸位前来助阵。」
说完,赵毅就扶着周睿瑶走出了祠堂。
二人贴得很近,像是一对真祖孙。
那老翁再次出现,将李追远等人带去一座别院,里面已布置好丰盛的酒菜,下榻休息的房间也很宽干整。
老翁:「诸位若有其它所需,但说无妨,只要能满足,我周家必全力以赴。」
李追远:「先前来时路上,见一小院子,里头满是落叶,荒芜破旧,似是多年未有人打理,敢问何故?」
老翁:「那是我周家一罪人居住之所,瘫痪卧床多年,每日除一份水饭外,老夫人不准任何人接近。」
李追远:「罪人还能住单独的院子?」
老翁:「那罪人曾是家族嫡系,老夫人说,将他留在宅院而不打入地牢,就是要让他躺在床上,也能听到外面喧闹,让其承受冷暖落差,刮心切肺。」
李追远:「那他,也被转移走了么?」
老翁:「未曾,罪人不配。」
李追远:「好了,你去忙吧。」
「诸位慢用。」
老翁退了出去。
李追远在桌边坐下,环视四周,确认这里没有阵法禁制。
桌上的菜的确很丰盛,但都是些家常菜,真正精致的菜肴,得靠家族世代养的厨子来做,眼下的周家,确实没这个条件了,这也是周睿瑶提前说望海涵的原因。
「润生哥。」
润生摊开手,蛊虫飞出,在每盘菜上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