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防之下被禁住,落在了地上。
润生走上前,抬起脚,想要将阴影踩住控制。
「哥。」
李追远提醒了一下。
润生收回脚,单膝跪下,用手压住这阴影,这触感,如同一只手按住一个人的后背,让他面朝下一直贴着地毯,无法动弹。
虽然那个阵法师与眼前这位,实力并不算太高,但身上好歹有一层官方背景,李追远不是忌惮于他们的身份,而是将他们视为正道一份子,没必要去折辱。
李追远站在房间门口,看着九零九的门牌号,举起手,轻敲。
里面传来一道清冷且熟悉的声音:
「进。」
少年转动门把手,门没锁,直接可以打开。
里面是套房布局,有一面半落地窗,能看见近处的濠河以及远处的狼山。
靠窗的沙发上,坐着一个身上古韵气质与干练之感相结合的女人。
她很善于伪装表演,在家属院面对那些老爷爷老奶奶时,是一个模样,面对其他人时,又是另一个模样。
就像是当初她主动在自己父亲面前经过,刻意制造出的惊鸿一臀,就将自己父亲的那颗心,直接牵走。
她就是太会演了,太善于琢磨人心了,才将列为目标的「父亲」,一开始就吃得骨头都不剩。
所以,李追远从来都不觉得自己父亲离婚后加入地质勘探队、家也不回也不给自己电话写信有什么错,在少年看来,父亲没自杀·—都算是一种过人的坚强。
不过,少年似乎也没办法太过指责眼前这个女人对自己父亲的「猎取」,毕竟自己的容貌,是遗传的父亲。
李兰放下手中的咖啡杯,收回看风景的视线,侧身,看向了进入她房间里的少年。
她伸手轻提了一下镜框,脸上的笑容也极为自然的浮现。
在她的眼里,李追远看见了极为细腻真实的母爱。
「我们小远,长高了,也长结实了,小脸也不再是以前那样肉嘟嘟的了,都开始出现棱角了。
你爸爸以前就说过,如果生的是儿子,以后肯定像他。
他果然没说错,你真的像他。」
李兰站起身,走到李追远面前,伸手轻抚少年的脸。
她的手指,很凉,很冰。
与来这里之前,另一双曾抚摸自己脸的手,对比强烈。
李追远抬起手,将女人的手拨开,少年往前走了几步,站到了落地窗前,很平静地开口道:
「李兰,你又犯病了?」
李兰丝毫不见生气,反而主动俯身伸手向茶几,问道:「要不要妈妈给你泡杯咖啡?还是喝茶?」
李追远:「以前,是我哭着求你陪我演戏,现在,我对这种话剧表演,已经没兴趣了。」
李兰:「我儿子真厉害,比妈妈当初更聪明,虽然不多,但真的控制住了,也好转了一点,小远,妈妈为你感到骄傲。」
李追远:「回答我,你到底怎么了?」
李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