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陪自己去逛街买衣服,这不是很正常么?
心血来潮下,将当年的定情信物拿出来,向自己儿子展示一下,回忆一下青春,这难道也不正常么?」
李追远:「家里有个叛逆期的儿子,不也正常么?」
李兰捂着嘴笑了,道:「呵呵,别人十七八岁才叛逆期呢,你才多大啊?」
李追远:「我大二了。」
李兰将怀表取出,放在手心,将它打开。
怀表还在走,背盖里,嵌入的不是照片,而是一片银杏叶标本。
「你说,你爸爸傻不傻,说第一次见到我时,我正好从一棵银杏树下走过,他就摘下了一片银杏叶,收藏了起来,还把它当做礼物,后来送给了我。」
「傻。他不知道你从他面前走过时,步速、身姿、角度以及和阳光的搭配,都是计算好了的。」
很小的时候,爸爸就曾抱着自己,去过那所校园里的银杏树下,给当时他以为还不懂事的儿子,细心描述与自己妻子的第一次见面。
他不知道的是,他的儿子根据他的描述,脑海中浮现出了那个画面,得出的结论是—这种走路姿势,不合理、非常累。
李兰指了指客房里的镜子:「儿子,你这话就说得没良心了。你自己照照镜子,如果妈妈当年没有精挑细选,哪有你现在这副模样,你打出生起就很好看,而且越长大越好看。
都说小姑娘小小年纪就能看出是个美人胚子,男孩,其实也一样。
你这模样,肯定很受别人第一眼喜欢,所以,你不能占了便宜后,还挺直腰杆指责妈妈的不是。」
「你去找过他了么?」
「啪!」
李兰将手里的怀表闭合。
「你答应过妈妈的,要配合演出。」
「作为离异家庭的孩子,问自己母亲关于父亲的事,会出戏么?」
「我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
「我不信。」
「以前可以知道,现在不行,连你北爷爷北奶奶,他们也不知道自己的小儿子,现在究竟在哪里。
每个特殊单位,都有自己的保密条例,你爸爸现在所在的位置,保密等级甚至高过你导师手里刚启动的集安人防工程调查。」
李追远:「快进吧,下一场。」
李兰:「妈妈没带衣服来,儿子,陪妈妈去商场买衣服吧?」
李追远:「好。」
李兰站起身,对着镜子,简单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与衣服,然后走到房间门口,打开门。
润生单膝跪在门口,手掌还压着那道普通人看不见的阴影。
房门被打开后,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女人,润生喉结动了一下,他晓得小远是来见谁的,他更是曾亲眼目睹过,那晚小远在小卖部接完这个女人的电话后,蹲在水渠边做出的自残行为。
因此,润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称呼眼前这个女人,甚至不清楚,自己是否应该称呼。
如果此时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