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把谭文彬的大哥大拿走了。
接下来,在经过林书友的房间门口时,李追远看见阿友盘膝坐在床上,正在打坐。
他身上,叠加着童子的身影。
一人一神,气息同频,童子修复神魂的同时,林书友也在修复身体伤势,明明在做着各自不同的事,却又能彼此交叉,互相为对方提速。
一件东西打碎了是可惜,两件东西打碎了,那反而能更好地互相编织到一起去。
谭文彬与林书友,都找寻到了自己现阶段继续突破的方向。
李追远继续前进,少年没去润生的房间里查看情况,因为润生睡得正香,还打着呼噜。
最后,李追远进入了陈曦鸢的房间。
陈曦鸢与清早所见,没什么变化,依旧是左手柿子饼右手核桃酥,就是床下放着的两麻袋相对应的常食,已经要见底了。
这东西确实好吃,但你要说这玩意儿有多美味、让人完全吃不腻,那也不至于。
陈曦鸢纯粹是伤还没好,得尽可能多地躺着静养,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嘴巴多动动。
看见少年进来了,陈曦鸢疑惑地扭过头。
她的嘴唇因为吃了太多柿子饼,已经变成了霜白色。
「小弟弟,你一天探两次病的话,会让我想歪的,你实话告诉我,我是不是得了什么绝症,还是说哪处内伤或者诅咒无法消除,我命不久矣了?」
「你很健康。」
「真的?」
「嗯。」
陈曦鸢放心地点点头,吃完手里的东西后,她又拿起地上的一大袋西亭脆饼,撕开,继续往嘴里送。
这嘴巴,跟个小松鼠啃坚果似的,长长的一根脆饼,只需要往嘴里慢慢推着前进,它自会匀速消失。
连续吃了好几根后,陈曦鸢说道:
「你们这儿的特产,可真好吃!」
「谢谢。」
「小弟弟,阿姐的身体怎么样了,我想念阿姐做的馄饨和阳春面了。」
「快好了,再有两天,就能给你做。」
「嘿嘿,真好。」
李追远在床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
「你上次和你爷爷联络时,是什么时候?」
「上次。」
陈曦鸢回答完后,继续吃了半根脆饼才想起来自已闹了个笑话,马上道:
「昨天。」
「写信么?」
「嗯,怎么了?」
「你家里,能打电话么?」
「可以,但有点远,你知道的,很多地方磁场有问题,很多现代的设备,会失灵甚至是根本无法用。
所以,我基本不给我爷爷奶奶他们打电话,他们要接电话的话,得从祖宅出来,过一条河,再翻两个山头。」
「打个电话吧。」
「我么?」
「嗯。
「那我打电话说什么?」
「随便问候一下。」
「好。」
李追远把大哥大递给她。
陈曦鸢拨通了号码,对着那边应了两声:
「嗯,是我,对,没错。」
电话挂了。
陈曦鸢耸了耸肩:「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