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上去做了基础救治,然后,我们就这么认识了。
她是假期回来的,本地人,现在在当兵,高原那边。」
谭文彬:「确定关系了?」
范树林:「算是吧。」
谭文彬:「怎么带疑问句?」
范树林:「还没亲口挑破,我准备凑个假期,去高原探望,她跟我说她那边有家属楼,我到了那里后,可以帮我申请住那里。」
谭文彬:「挺好的,那边估计都是军嫂,你是去当军夫。」
范树林:「她是一个很干净的人,认识她后,我才意识到,过去的自己,是多么肮脏。」
谭文彬:「哥,不至于,不至于,单身男性看点黄书很正常,总得提前学习一下理论范树林:「如果她愿意接受我的告白,我也想打申请,调往高原从事医疗援助。」
谭文彬:「我艹,哥,你在我眼里一下子伟岸起来了,这头顶的灯泡都没你亮。」
范树林:「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谭文彬:「都申请给你住那个楼了,你还在担心这个?」
范树林:「哦,彬彬,你是来探望你朋友的吧?」
谭文彬:「对啊,你都看到了。」
范树林:「是啊,伤得挺重的。」
谭文彬:「嗯?」
范树林:「啊?」
谭文彬:「不是,你说的是哪个?」
范树林:「不是你朋友么?他昨天带着一个人过来,到我这里治伤,提了你的名字。」
谭文彬拿出一张薛亮亮的照片,竖到范树林面前:「是他么?」
范树林:「对。」
谭文彬又拿出一张罗工的照片:「他带的伤者,是这位么?」
范树林:「对!」
谭文彬:「什么伤?」
范树林:「弩箭,他身上刺入着两根弩箭,没到要害,但很深。」
谭文彬:「你为什么不报警?」
范树林:「我——要报警么?」
谭文彬:「啊,理解,理解。」
这要怪只能怪,当初自己把润生、阿友他们反复带来请范神医做手术处理,把范神医的阈值给一步步喂高了。
毕竟,比起当初润生和阿友的那恐怖伤势,两根弩箭—真就是洒洒水。
谭文彬:「那你知道他们现在在哪里么?」
范树林:「我昨晚就处理了一根弩箭,还有一根只是剪断了,伤者的情况不允许立刻取出,就让他今晚再来。我之前看你过来了,以为你就是来与他汇合的呢。」
谭文彬抬头看了一眼墙壁上的挂钟:「今晚几点?」
范树林:「快了吧,昨儿来时也差不多是这个点。」
谭文彬:「谢了,范哥,祝你感情顺利,早日怀孕。」
范树林:「谢谢,谢谢。」
谭文彬走出了办公室,站在二楼阳台处,点起一根烟,目光落向小医院的大门处。
不出意外的话,今晚薛亮亮会带着罗工再过来治伤。
谭文彬脑子里现在有很多问号,而且,他不得不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