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主人拿囚犯割人皮,是不是因为它其实已经发现什么了。”
少年:“嗯,它应该是感受到自己承受了某种桎梏,被打上了一道烙印,但它没想到,这一切的开始,是在这里。”
李追远:“而且,它为了杀死魏正道,还第二次来到这里接受净化,这其实是将它的问题,变得愈发严重了。”
少年:“这种一直不变的传承,如不变的死水,会发臭、会变质。可能在最早的那个时期里,天师确实是最能感知到天道意图的那一批人,但伴随着天道的动态改变,这里的原地踏步,相对成了一种与天道的背离。”
李追远:“这种背离,是逐步累加的,等传承到墓主人这一代时,根据天师留在它身上的传承推演……墓主人,反而成了违逆天道的邪祟。
所以,这一代的墓主人,就从这座监狱的主人,变成了这座监狱的犯人。
那套盔甲所代表的规则,就开始对它进行镇压。
它可真倒霉。”
少年:“也很讽刺。”
少年的手,在保持触碰骸骨的同时,轻轻摩挲,他发现,这具骸骨上,有着肉眼无法捕捉的密密麻麻纹路。
他将身子进一步前倾,干脆将自己的手,掐住骸骨的脖子。
李追远:“效率又提升了,我现在,真的体会到了心魔的快乐。”
少年:“恭喜,接下来你再犯病时,可以轻松镇压我,至少,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里,会是这样。”
李追远:“你接下来如果把书房门或者抽屉上锁,我能轻松破开。”
少年:“你幼不幼稚?”
李追远:“我刚刚在下面处于犯病状态,你都不出来镇杀心魔,那我镇压你有什么意义?还不如找点有实际价值的。”
少年侧过头,他看见骸骨脖颈边,有一行字。
字迹飘逸,很熟悉。
相同的字迹,也出现在《江湖志怪录》与《正道伏魔录》上,这是魏正道留下的字。
这行字写道:
【还以为在这里能抓到天道跟脚,结果就这?】
少年:“魏正道,不是来求死的,他是来找天道的痕迹。”
李追远:“或许,二者并不冲突。”
少年:“墓主人二次进这里时,之前被植入的心魔被剔除,被二次打入心魔时,应该短暂失去了意识,在这段时间里,被它吞下去的魏正道,反而成了它这具身体的掌控者。”
李追远:“然后魏正道和你一样,发现天道呢喃居然是从下面发出的,打开了这座册封台底部,看到了这里的‘天意真相’。”
少年:“墓主人和叶兑,不仅是被魏正道骗了,他们在很久前,就被这座古葬的建立者,给欺骗了。
这一代墓主人,一生,都活在欺骗之中。”
李追远:“曾经最懂揣摩天意,号称天道意志传达者的传承势力,最终却通过这种方式,把自己发展为了天道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