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家了。」
李追远:「正的。」
「嗯。」刘昌平将车开出招待所大门,等保安开门时,他拿起旁边的纯净水,一口气喝了一瓶。
伴随着大工程的动工兴建,丰都老县城部分将被淹没,但鬼城仍会继续存在
可以想见,在未来,将会中为一座越来越知名红火的景点。
不过,这个点,鬼街也睡了。
李追远牵着阿璃的手,走在鬼街上。
原本留在车上等候的刘昌平,从巷子口走出来。
李追远回头,看向他。
刘昌平:「大晚上的,可能不安全,要不我还是陪你们上去吧?」
他不好意思说,坐车里阴森森的,他害怕。
李追远摇了摇头:「在车上等我们回来。」
「好——好吧。」
刘昌平坐回了车里,把座椅往后放了些,叼起一根烟,点燃。
深吸一□,尽量不让自己的目光留意到两侧,劝多绘画、雕刻、细节,深夜一个外地人看到了,会起太多不必要的乌想。
刘昌平不断抽着烟,目光直视。
忽然,他觉得前车窗有些发污。
他拿起一条帕子,坐起身,去擦了擦。
越擦越模糊,但确实在里面。
他又打开了一瓶纯净水,将水倒在帕子上,再次擦拭。
「嗯?」
他用力眨了眨眼,透过前车窗玻璃,他看见了一伍身穿白衣的人,从他停车的巷子前整齐行进。
刘昌平以为是自己眼花了,用力瞪眼向前看时,又习惯性擦了一下车窗。
这一擦不要紧,经过巷子口的队伍停了,且集体转头,看向了他。
「啊!」
刘昌平吓得丢掉了帕子,抬起腿,缩在了座位上,瑟瑟发抖。
在他的脑海批,已经出现了那伍诡异的白衣人向自己包围而来的画面,仿佛自己车四企,已经站满了他们,脸也贴在自己的车窗上,正死死地躬着自己。
也不知过了多久,刘昌平终于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地将眼睛睁开一条缝隙,前车窗外面,什么都没有,车门外,也什么都没有。
「呼——呼——呼——」
逐渐放下心来的刘昌平,不断舒着气。
「应该是今晚凉水澡冲多了,感冒了,脑袋发昏。「
其实,如果先前有个会走阴的玄门批人在旁边的话,可以目睹这样一个奇亍画面,原本组成队列自码头上岸,抬着轿子去鬼门朝拜的队伍,在经过这个巷子□时,先是集体一颤,随后看向里面停着的那辆出租车。
在刘昌平发出「啊」的那声时,轿子里坐着的贵人更是发出了尖叫,滚出轿子逃跑,连滚带爬、匆匆忙忙。
连带着贵人身边的一众小鬼,也是惊恐万分地把仪仗都丢了,哭天喊地乱糟糟地一起逃。
此时,李追远和阿璃已经走到了鬼街最顶端。
先前经过阴家铺子时,李追远还亍意指给了阿璃看。
鬼城大门,矗立在前。
李追远把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