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唉,你这傻大个子——要不是我以前实在是太混账了,我都会怀疑萌侯是被你的傻气给熏走的。」
山大爷进屋睡觉了。
润生开始烧纸。
谭文彬用眼睛把新房各个角度都拍了,特意去镇上照相馆洗出照片。
润生这会儿正在尝试把照片烧过去,也不知道那边能不能收到,要是不能的话,还得拿着照片请阿璃帮忙画在黄纸上。
好在,阴萌那边是收到照片了。
应该是色泽偏黑偏暗,但考虑到家里这会儿还都是水泥墙地,倒是没啥影响。
灰烬在地上排出两行字:「盖这房子应该欠了李大爷不少钱吧?
没事,等我回来了我们一起打工还债。」
「可算是等到今天了,再继续干下去,我都想回九江开个建筑公司当开发商了。」
赵毅躺在草垛上,嘴里叼着一根草茎,扭头看向草垛下站着的陈曦鸢,好奇问道:「陈姑娘是和我一样,等观摩完后道心受损、再回家发愤图强、寻求突破么?」
陈曦鸢:「我已经突破了,最近在稳固境界。」
「呸!」吐出嘴里的草茎,「我闲着嘴贱问你这个干嘛。」
润生回来了。
赵毅:「润生,你来晚了,本来头批该是你的,现在阿友先进去了。」
润生:「本来可以来得更早点的,但我爷今天要和李大爷一起出去坐斋,我只能等我爷起床,把我爷一起送来。」
赵毅:「现在呢?」
润生:「刚一起出门了,秦叔骑三轮陪着他们去的。」
「嗯?」赵毅眉头一皱,坐起身,「李大爷出门了,难道今天这事儿还会有危险?」
他想到了自己带回来的那个血瓷瓶。
其它几项,赵毅都觉得姓李的绝对有能力解决,唯有那个血瓷瓶,他是真见识过到底有多骇人的。
「不行,这热闹我得离远点看,别殃及池鱼——」
这时,新道场的结界开始主动往外扩出,将原本位于道场外的众人给囊括了进来。
李追远:「既然想看,那就进来看吧,能看得更清楚点。」
赵毅:「其实也不用这么近,看东西太近了容易近视眼。」
陈靖:「毅哥,可是我们看的又不是电视啊。」
赵毅手指着祭坛:「这光影效果,何止是电视,都快赶上电焊了!」
祭坛中央,林书友站在那里,闭着眼,赤膊着上身。
脚下,是正在运转的阵法,一缕缕黑色,如锁链般不断自下而上延伸,捆缚着林书友的身体。
阿友眉心位置的鬼帅印记,不断闪烁,散发出熊熊鬼火,不是在进行对抗,而是在消融、转化、吸收。
阳间这里在忙碌着盖房子的同时,阴间那儿也没闲着。
赵家人们的工作积极性更高,李追远当初在地狱里画的格子,如今已经被他们修建好了新殿宇。
那边对应的刑场献祭阵法,也已按照要求布置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