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图纸,帮助他们理解、配合施工,这也需要半个晚上的时间。」
「姓李的,我一时不知该用什么样的语言来狠狠赞美你。
阿靖,你下车帮忙搬东西,徐明,开车。」
拖拉机再次发动,前往大胡子家。
陈靖从车上跳下来,怀里抱着一个箱子。
「远哥,可沉哩,我给你搬回屋去。」
李追远伸手摸了摸陈靖的头。
阿璃将棋盘收拾好,走出亭子。
人已接完,可以回去了。
回去途中,遇到了骑着自行车过来的李维汉。
「小远侯~」
「爷爷。」
「你太爷在家么?」
「不在。」
「这是又去喝酒去了?我这些天找了他两次,都是喝得醉醺醺的,看来,之前我找他帮我选个潘子结婚日子的事儿,他也忘了。」
「没忘,太爷跟我说了日子。」
李追远报出了一个日子。
潘子的未婚妻李追远见过,记得她面相,再结合昨晚潘子哥送自己回来时说过准备办婚礼的大概时间,在这一期间挑个好日子出来,很简单。
李维汉把这日子在嘴里重复了好几遍:「这个日子好不好?」
李追远:「太爷说是极好的。」
李维汉:「行,那我和潘子他爸以及亲家那边说一声,大家就安排起来。」
「爷爷再见。」
李维汉笑着点点头,上车前,看了看李追远又看了看少年旁边的阿璃,笑道:「一个一个的,以后都有盼头,呵呵,都有盼头。」
李追远回到家。
柳玉梅一边打牌一边与老姊妹们聊着天,少年等人回来时,她也只是随意扫了一眼,然后目光一下子就变了,落在了陈靖怀里的箱子上。
李追远对着柳玉梅笑了笑。
柳玉梅把视线挪开,继续打牌。
上了楼,回到房间,陈靖把箱子放在了地上。
「好了,远哥,我回去了,帮远哥你看看我毅哥绷带拆没拆。」
陈靖离开后,李追远与阿璃,隔着箱子,面对面坐下。
少年示意女孩将双手放在箱子上。
女孩照做后,双眸里的色彩快速褪去,一道道阴风以女孩和箱子为圆心,向四周不断扩散。
「阿璃,可以停下了。」
女孩目露挣扎,双手微颤着离开箱子,阴风消散。
阿璃看着箱子,轻轻摇头。
箱子是赵毅布置下的封印,为了封印里头的破损血瓷瓶,他使出了浑身解数。
可即使如此,以阿璃心志之坚,隔着箱子接触这血瓷瓶,也会被影响到。
李追远:「等新道场修建好了,我会给瓶子内部加上封印,到时候你使用起来,就没负担了。」
这种邪性的东西,必须多上一层保险,一旦发生意外导致其失控,它立刻就能引发一场灾祸。
好在,李追远身边的邪物很多,少年也有着丰富的与邪物打交道经验。
新修砌好的灶台今晚还不能用,晚饭就是用柴堆生火架上小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