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当兴,当兴呐!」
「设宴,摆酒,先提前好好庆贺一番!」
「对对对,同去,同去!」
「你为何不去?」
「爷爷,我为何要去?」
「除魔卫道。」
「那种层次的邪祟,需要层层往下吩咐,特意让我去解决么?而且,距离那处峡谷,还这般近。」
令慕阳看着站在下方的孙子令五行,摇了摇头:「你让爷爷我,很失望。」
令五行:「爷爷,是他的背影挡在我面前,我看不见希望了。」
令慕阳:「既见高山,当心喜之,你现在,连攀峰的勇气都没了么?」
令五行:「爷爷,如果有的选,孙子我真的宁愿去攀高峰,而不是您帮我,把峰给削————」
「放肆!」
「噗!」
令五行口吐大口鲜血,身形倒飞,撞在了墙上,落地后,不敢起身,改为跪姿。
令慕阳:「再高的山,若是经不住风吹雨打、电闪雷鸣,那也是因为那座山本身,不够结实,命中当缺。」
令五行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血渍,虽然事先毫不知情,可他现在大概能猜出,自己家里人,到底在做什么。
因为他知道,这样的事情,当初他们就曾做过一次。
「家主。」
石门外传来声音。
令慕阳挥手,打开石门:「何事?」
「明家送来讣告,说明家最近家里燃起瘟疫,今日一连病故了很多人,好在,现在已经控制好转了,只是,最后一批病故的人数,最多。」
令慕阳挥了挥手:「照老规矩,派人携奠礼、登门慰问。
「是,家主。」
「轰隆隆!」
石门关闭。
令慕阳看向自己的孙子,道:「山塌了,你现在不用翻,可以走过去了。」
令五行目露惊愕,他的脸上情绪变化十分复杂,一会儿不敢置信,一会儿痛心惋惜,一会儿惊喜交加————
到最后,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像是不知道该以何表情何心境自处,身形踉跄间,显得无比失魂落魄。
令慕阳:「五行,别让爷爷失望。」
「姓李的,你可别让哥哥我失望。」
赵毅重重地嘬了口烟斗,没过肺,吐出浓浓的烟雾。
下方瀑布池子里,陈靖还在奋力挣扎,但他被下方的阵法压制着,根本无法脱离瀑潭范围,只能一边嚎叫一边将体内杂乱的妖气外泄横扫。
借着烟雾遮掩,赵毅的目光瞥向远处山林。
他知道,那里肯定有很多双眼睛,在盯着自己的一举一动。
——
看自己是否会给姓李的通风报信,看自己究竟是何种等待反应。
「姓李的啊,我都把你卖得那么彻底了,你光是从他们对你了解如此深入细腻,也该察觉到事情不对劲了吧?
他妈的,你可千万别健力宝喝多了给自己喝醉了,稀里糊涂地真去了啊。
老子还等着靠这次他们的失败,好彻底洗白自己,真正获得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