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也是假酒,大家伙儿就没喝,灌了一肚子气返程。
陈曦鸢:“那我们运气可真好。”
坐在后车座上的李追远,看着陈曦鸢的背影。
陈家三道龙王之灵已经熄灭,陈云海更是将听海观潮碑砸碎,可陈姐姐身上的眷顾,非但没降低,还比以前更加夸张了。
李追远分析,天道做截流,本意是为了积攒下来,用以在需要的时代里催生出天赋足够高的陈家点灯者。
那么,当清账后,琼崖陈家整体运势都向上提了一截,那作为上一个陈家时代的残阳、且又是当代点灯者的陈曦鸢,理所应当就能分得最大的那一块“族脂族膏”。
这真是字面意义上,享受祖辈厚爱。
前面的车先行,李追远让自己这辆车的师傅经过市区里的新华书店,把薛亮亮接上了车。
“亮亮哥,我有点事,我们在路上说,待会儿我让师傅把你再送回来。”
“好,没问题,不能耽搁你的事。”
薛亮亮打开公文包,取出一份文件递给李追远。
文件很厚,还夹有不少照片。
工程项目的名称与细节,做了保密,重要细节被覆盖涂抹,代表着这一工程的重要性。
不过,李追远还是能从照片环境中,猜测出项目地点。
“在西域?”
“小远,我真好奇,究竟什么是你所不知道的?”
李追远:“只是记性好。”
他的父亲,可是位地质学家。
薛亮亮:“那这件事,你怎么看?”
照片里,有载歌载舞的篝火晚会,也有在河水里洗澡时的嬉闹玩笑,勘探员和施工员们,在艰难恶劣的条件下,发扬着乐观主义精神,笑容很灿烂。
看不出什么问题。
李追远开始观察起细节。
然后,问题出现了,且无比巨大。
薛亮亮:“看出来了?”
李追远取出一张最清晰也是所有人着装最齐整的大合照,指尖指向照片中人的着装与角落里堆放的装备。
光看他们的整体形象,其实没差,野外作业,哪怕是细皮嫩肉的小白脸,其形象也会很快与城市里的拾荒者无限接近。
可着装细节,尤其是角落里的装备配置,还是能看出端倪,这上面,能体现出不同时代的特征。
李追远:“他们,不是一个时代的人?”
薛亮亮伸手指向照片中的两个人:“小远,你有没有觉得,这两个人很像?”
李追远:“嗯。”
不用精通面相,是个正常人都会觉得他们有血缘关系,比如……兄弟。
李追远将文件夹层里的一张上了年代的证件照翻出来,对照之下,第一时间很难确认这张证件照里的人,是大合照那二人中的谁。
不过,老证件照上的男人,脖颈处有一道伤疤,合照里仔细看的话,能分辨出其中一个人脖颈处,也有相似的痕迹。
薛亮亮:“虽然这件事听起来很荒谬,但据目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