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这药丸的加持补充,李追远等于在魂念层面上,拥有了秦家人的特征。
只要在以魂念为载体的对抗上,你无法第一时间击败我,那只要僵持消耗下去,就会是我赢到最后。
阿璃继续工作。
李追远起身,走到旁边,把之前制作好的雷符拿起一张。
身前道场地面出现凹陷,形成一个深坑,少年激发出符纸,将其向下丢去。
“轰!”
爆炸威力很弱,但释放出的雷影很丰富,这反而是大部分邪祟最害怕的情况。
对于阿璃来说,只要材料足够,画符反而是最简单的事。
雷兽角都已碾磨成粉,装入麻袋,堆放在道场角落,至少以后很长时间里,自己团队的所有人,都不会缺雷符使用。
这种拿家底和资源去砸人的感觉,很朴实无华。
“小远侯,小远侯啊!”
外面坝子上,传来李三江的呼喊声。
李追远走出道场。
“太爷,我在这里。”
“哦,小远侯,跟我去星侯家一趟。”
骡子们都在工地上,李三江只有实在是找不到帮忙的人手,才会想起自家曾孙。
李追远应了一声,帮太爷把家伙事抬上三轮车,太爷载着他,去往星侯家。
星侯就是那个跳井死的人。
对外说法是,得了肿瘤,受不了病痛折磨,又不愿意拖累家里人,选择自杀。
但真实情况,李追远听刘金霞在和柳奶奶打牌时,摆过龙门阵。
刘金霞被太爷抽了两记嘴巴子后,脸颊短时间内未消肿,但这并不影响她顶着俩馒头脸,在牌桌上说是非。
星侯爹娘走得早,但那时他也十五六岁了,能操持家里的田,日子倒也不惨,就是人木讷老实,属闷驴的那种。
后来,被他丈人家看上了,招上门,在外人眼里,也算是过上了踏实日子。
可这日子,实则过得并不舒坦,搁古代,赘婿的地位和刑徒牢饭摆在一列。
那家人,就可着他用的同时,又可着他欺负,各种瞧不起他、数落他,嫌他没本事,说耽误了自己女儿。
闷驴也不叫唤,就忍着,忍到最后,忽然有一天忍不住了。
据邻居说,吃晚饭时,星侯破例喝了酒,和丈人、丈母娘以及妻子犟嘴,第一次吵架,也是第一次发酒疯,深夜,就跳了井。
花婆子:“窝囊到死。”
王莲:“但也是那家人不对,哪有这样欺负老实人的?”
刘金霞:“就是,既要骡子那样推磨,又要像马儿一样能跑,这世上,哪有这种好事?”
花婆子故意道:“还是咱们霞侯看得开。”
刘金霞当初就是给自己女儿招的上门女婿。
刘金霞:“呸,当初我可没亏待过我那女婿,和香侯处对象时,他老娘生病住院我可是给了钱的,他爹走时,也是我帮忙操办的,人结婚那天喝醉了酒耍酒疯时可没骂我,而是抱着我的腿说以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