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孙柏深需要借助自己,保留真君庙体系,立半身菩萨果位。
可现如今,阿友就算剥离掉真君体系,也不至于伤筋动骨,鬼帅印记亦已够用。
而自己对菩萨的态度,也从最开始的忌惮制衡,转变为大力榨取。
孙柏深如果认为无法在自己这里和菩萨形成竞争优势,他也可以去转而联手青龙寺,毕竟,以青龙寺的底蕴,把半身菩萨供成整身菩萨,并不算太难的事。
那七位空字辈高僧,总不可能奔着掘海破庙去的,必然是有的放矢。
新的阶段,新的利益,新的矛盾,彼此的关系,也需进行新的调整。
清安说得没错,李追远不是一个喜欢幻想的人。
莫说孙柏深这次没有主动联络自己,暗示青龙寺的事,就算孙柏深这么做了,在少年再次启程去舟山时,也会在计划表里,先行把孙柏深划到对立面。
清安抿了口酒,道:“所以,你到底是为了所谓的人皮需求,还是觉得,孙柏深如果站到你对面去,会觉得事情很难办?”
李追远:“是有点难。”
清安:“你外头不是新拐来个和尚么?”
虽不知事情全貌,但清安猜也能猜出个大概。
你都把人家当代点灯者,拐到自己身边当内奸了,还觉得事情难?
怎么,你还想让人家青龙寺主持跑过来投奔你,一起打倒青龙寺?
李追远:“还是难的。”
孙柏深的真君庙,加上七位空字辈高僧,这种实力配置,不是计谋能分化得了的,舟山之行,一场惨烈血战将无法避免。
少年虽然一直致力于给伙伴们提升实力,但他向来不喜欢狭路相逢勇者胜,因为可能下次就是你输。
清安看着少年,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淡淡道:
“要不,我来?”
李追远摇摇头:“这次,我连秦叔都不舍得用,怎么可能舍得用你?”
清安拿起酒壶,这句话,能下半壶酒。
之所以是半壶而不是一壶,是因为他晓得,在少年眼里,自己能用在江上,而那位“秦叔”,不行。
“好了,谢谢。”李追远站起身,“外头那位,你要不要……”
“不见。”
“你要不要抽抽?”
清安抬眼,看了一下少年。
李追远:“你活动活动筋骨,他也能松一松魔气。”
弥生来寻李追远,是为了求进一步保留自我前提下、继续鲸吞镇魔塔的方法。
这就是李追远给他端上的凉菜。
能解馋、垫垫饥,主菜肯定不是这个。
清安:“你可要想清楚,不是每条蛟,都能养得起的,他和陈丫头不一样,陈丫头对你是死心塌地。
他未来,必然会回头咬你一口,这甚至,无关他本人是否愿意。”
李追远:“那你们,咬魏正道了么?”
清安双眼微眯:“小子,你是在找抽么?”
李追远:“我不在乎他未来是否会咬我,我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