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遇,被要求做现场武术指导。
直到后半夜才下课,回床的回床,回棺材的回棺材。
弥生坐回墙角,入定。
没多久,天就蒙蒙亮了。
东屋的门准时开启,梳妆后的阿璃走了出来,虽然休息时间很短,但魂念丰厚的她,脸上并无倦色。
弥生站起身,跟在女孩身后,一起上楼。
女孩进李追远房间后,弥生就站在李三江门外。
等李追远醒来出门洗漱时,弥生才推开李三江的房门,站至李三江的床前,对李三江行礼告别。
李追远洗完脸,端着脸盆回房间时,看见弥生扛着一个大包裹,里头放着的是香烛纸钱。
单手提包裹,另一只手对站在露台上的李追远行礼:
“前辈,小僧先行一步。”
李追远:“一路顺风。”
弥生:“小僧若顺风,岂不是坏了前辈的事?小僧静候前辈搭救。”
说完,弥生就背着给七位寺内长老准备的祭品,离开了。
这一刻,李追远能彻底相信,在下一浪里,弥生不会背叛自己。
每个人都有自己深藏的性格缺陷,或者叫弱点,弥生的弱点李追远知道,但这个弱点他无法深度利用。
这和尚,看似一直在做着无法无天的事,可心底,却迫切渴望得到法与天的认可。
但李追远并不认为,这次是自家太爷福运发力了,在帮自己的下一浪稳住一个大帮手。
因为,太爷只是在平等地对待,每一个到自家圈舍里吃草料的骡子。
接下来一连多日,大家伙儿都是白天去窑厂工地休息,晚上通宵上课。
终于,窑厂建好了。
上午,谭文彬给李三江安排了一个剪彩仪式,把李三江高兴得合不拢嘴。
下午,李追远给曹不休安排了一个截肢仪式,老家伙自今日起合不拢腿。
他通宵达旦地放纵口腹之欲,成功地干赢了孽力。
不过,李追远还是兑现了自己的承诺,让他不受孽力折磨地活满一个月。
因为他教林书友的武道意境,已颇具成效。
阿友在失去真君身份后,受童子影响,意志难免有点消沉,正好适合于低谷中参悟意境,也算是因祸得福。
晚上在道场里,阿友与武僧虚影交锋时,不再是过去那般直来直去,而是更显从容有余,这等于是在为日后掌握更强的力量打下夯实的基础。
至于陈曦鸢,她还在羡慕阿友学东西比自己快,夸赞阿友是个天才。
截肢不算违背诺言,这又不是孽力搞的。
李追远打开阵法。
林书友看着地上的两截断腿,道:“我去找个地方把它们埋了吧。”
谭文彬:“别,打包带回去,下葬入棺时可以缝补回去,确保完整。”
曹不休面露欣慰与感激:“是极,是极。老夫,感谢谭大人厚爱关切,劳您费心了。”
谭文彬:“这没什么,因为我干爹和干哥哥他们也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