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很愤怒不过她满开心的,谁让之前追杀了自己四十多天,差点把人都给逼死了,现在也让尝尝这种滋味再说了,只要肯开口就没这种事,被人误会也不想说话,这种毛病只能说是自作自受她便伸手对兰礽元君摆了摆说:“好的,们这就跟回去”
卢小鼎就是不想去寿仙宫了,现在是跟竹溪阁走就愿意,最少还有葛邳在,总比那种有杀子之仇的地方好多了托托不能飞,兰礽元君一直等着它爬出坑,才留下几人在此地善后而炎罔也是让活着的那两名元婴修士留下来,帮助竹溪阁的人一起处理后面的事千万得盯紧了,可不能让人毁尸灭迹,把邪修硬是说成凡人,好给自己栽赃陷祸大家是一起出来的,这个宫主出了事,们一样也跑不了托托听说有地方住,便走得稍微快了些,并不像兰礽元君担心的那样,真慢得像只普通的龟走了半个来时辰,远远的便看了一个巨大的峡谷出现在了前方,而们所站的位置却是个山崖平坦的平地上,那峡谷如同大地被硬生生劈开了道伤口般,面目狰狞的趴在地上此峡谷相当的宽,中间灌满了湍急的河水,而在峡谷前方却有一座直直的山峰,像把断裂的巨剑,硬生生插在了峡谷中间山峰光滑笔直,在快靠近峰顶的地方,出现了条长而细的缝隙,河水从这里流出来落入峡谷中,形成了一道宽百丈的瀑布在峡谷两边,各有一座风格完全不同的门派,两者在瀑布前架起了一座木制拱桥,桥的正中间刚好修有座三层小楼远远的看过去,那小楼有些模糊,迷漫在了瀑布激起的水雾之中卢小鼎盯着那桥看了半晌,便对旁边的季夜讲道:“住在这种地方,垫子都会是潮湿不堪的吧”
季夜只是用眼神扫了她一下,便传音道:“现在少说话,就算是有隔音术,们也能从的嘴唇中读出说了什么”
“只是说这种地方肯定不干爽,就算是有禁制保持楼内不受水气的影响,走出去肯定就得湿了”卢小鼎还指着桥下说:“看,桥下一点支撑也没有,住在上面一点安心都没有”
“不是有龟吗,还怕塌了?”季夜冷声讲道卢小鼎瞪了一眼,有龟也不能随便糟蹋,住这种地方摆明了就是害怕她俩,所以才挂在中间的不过她并不在意,之前在她的拖延下,已经确定顾清月的尸块全部跑掉了等她找个没人的地方复活过来,轻yì就可以弄到魔尸军,到时肯定就能开始反攻到那时,白角应该可以吸收到更多的魔气,真不知道有没有极限,再吸下去会变成什么样呢?
卢小鼎愿意晚几天再去找草包,肯留下来这里住下,便是为了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