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妖族,单膝跪在地上,不敢抬起头
论易打量着琉璃屋,里面放的种子是死醒草,只不过用了守种术,在等着它发芽
后来是食方说了它的重要,不止可以引来生息草,还能引来卢小鼎后,他才专门把它放在此地,布满了层层禁制
可现在突然发芽,还长出这么多的枝条,让他有些疑惑这可是吃了卢小鼎血肉的灵草,会有异变必然是受她的影响,难道她出什么事了?
正当他寻思着再加层防御,等等看情况在说之时,琉璃屋中的枝条突然变黄变干,开始枯萎起来
“你们退后”他拂袖讲道
那两名妖修赶快退开,瞬眼间就跑出去很远,站在远处探头探脑的瞧着这边
论易盯着琉璃屋中的枝条,它们在一根根枯到发黑,化成黑灰飘落下来
这时,从里面突然传来了个狂傲的声音,“这是哪里,竟然有这么多灰,想呛死本大爷啊!”
“化形……”论易眯了眯眼睛,看着那些黑灰一层层飘落,很快就堆积过膝现在黑灰中间,原本放种子的石台之上,多了个人影
绿色的头发从头顶一直拖到了地上,沾满了黑色的灰烬,大片胸膛露在外面,只是随意披着件墨绿袍子
草包左右张望了一下,没有发现卢小鼎,却看到自己是在一间琉璃屋中隔着琉璃,外面站了个看起来很一丝不苟,穿得身金服,有些严sù的家伙
银白色的长发披在身后,头上戴了个金冠,上面有颗黑色的珠子,那珠子上的反光,让人有种这是活物,正盯着自己看的感觉
此人嘴唇有些薄,五官很是精致,在眼角处有一抹飞扬的朱色,明明站在那没什么表情,眼睛却看起来有股很忧郁的感觉
草包不由得顿了一下,这家伙怎么这样盯着自己,难道看上了自己的美色,却又觉得男人和男人在一起没意思,所以才这么忧郁?
想到这,他便下意识的拉了拉衣襟,把胸膛挡起来,皱眉质问道:“你想干什么,我可不喜欢男人!”
论易正寻思着是用武力拿下他,还是用哄骗好些,就听到他这莫名其妙的话
于是,他便开口讲道:“我是妖帝论易,此处是帝宫的花园”
“就是你这家伙,竟然敢派人抓本大爷!”草包用了守种术后,就不知道自己的情况了,这才刚刚醒过来他马上回忆起之前发生的事,记起妖族的人要捉自己去吸引什么生息草,顿时便骂了起来
什么妖帝不妖帝的,谁管你是谁啊!
草包很想知道,卢小鼎现在的情况,便直接嚷道:“卢小鼎呢,你们没抓到她吧?哼,妖族真是够穷的,看到别人有点好东西,就想抢回来自己用,就不能自己去种几株啊”
论易一直在打量着他,觉得这是个直肠子,对付这种人有些麻烦绕圈的话听不懂,太直接了反而会激起他的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