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开得胜”杜九言负手走在前面,桂王跟在后面追上来,睨着她道:“我看你也不怎么样,那些人可真是有眼无珠”
“我是讼师,不是捕快”杜九言道
桂王不屑,“做讼师也不行”
两人回了衙门,连夜搭了排场,杜九言坐在一边看,桂王亲自坐堂审问
“大人,小人就真的去睡了一下,还给了她五十文钱,平日她收别人都是三十文,小人还多给了!”高金道
桂王道:“把你睡的过程,细细说一边”
高金一怔,不想说可又不敢拒绝,就将当时的情况将一遍,“……一进去就脱了衣服,小人……小人喜欢用鞭子,就大概抽了五六十下吧,也不记得了,见她疼的哭,小人也不忍心,丢了钱就穿着衣服走了”
“当时什么时间?”桂王问道
高金回道:“小人约的时间是戍时正,到家的时候是戍时三刻真的,我回去的时候还清算了当天的账,我店里的小伙计知道”
“不可能!”桂王说着微顿,杜九言听下去了,在一边问道:“她床上有行房后的污渍,是你的吗?”
高金脸色一变,左右看着,面色很窘迫……桂王拍了桌子喝到:“说,是不是你的”
“不、不是”高金快哭了,“小、小人十年前骑马,被马踩过,后、后来就、就不行了”
他垂着头,不敢看别人
“不举?”桂王沉了脸,喝道:“谁让你不举的,没用的东西”
高金吓哭了
“焦三,找个女人来,本官要看看他是真不举还是假不举”说着,余光还扫了扫杜九言
杜九言也想用鞭子抽桂王,这个神经病,请个大夫来不就行了,还找女人
奇葩!
“是”焦三应是去了
杜九言看着高金问道:“所以你就用马挽手,来抽女人玩?”
高金捂着脸道:“我、我很痛苦,我难受……我也没有办法,忍不住!
“打……”杜九言还没说出来,桂王突然道:“打他,本官看他不顺眼不举,还这么窝囊!”
蛙子应是,上去摁着高金噼里啪啦一顿拳
高金在地上嗷嗷喊救命
“跪好了”桂王道:“当时你进出,可有人看到?”
高金捂着肚子起来,满脸痛苦地摇着头,“小、小人不知道有没有人看到,反正小人是没有看到别人”
“不老实”桂王起身,拂袖道:“接着审,要是不招就打到他招”
他一转身,发现杜九言不在,正要出去,就看到杜九言拿着月季花进来,她问道:“高金,这朵花是你摘的吗?”
“不、不是”高金情绪很崩溃,摇着头,“小人、小人没这心思摘花送人”
是啊,摘花送人,倒还真需要闲情雅致,杜九言拿着花若有所思地出来
“去比对折痕啊”桂王讥诮地道:“本官就审他了,除了他没别人”
杜九言拿着花,大步出了县衙
“焦三”桂王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