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梦回,都在想那个画面?”
桂王面色僵硬
“走了”杜九言拿着牌票摆了摆手出去,“大人哪,赶紧排排时间,好早日开庭,我迫不及待要和薛先生辩一轮”
她说着,走了几步,想起来陈朗写好的奏疏,又折道回来
愣在门口
就看到桂王正扯着脸皮、凝着眉头、山羊胡子直抖,表情痛苦而纠结地靠在椅子上
“羊……癫、羊癫疯?”杜九言问道
桂王从手指缝里看到她,一脚朝她蹬过来,怒道:“你才羊癫疯!”
杜九言让开,可惜道:“好好一个位高权重年轻貌美的年轻人,隐疾还真多一个虫草鹿鞭丸是解决不了了”
“你、你气死我了回来干什么,我看你就脸皮疼”桂王道
杜九言稀奇不已,“为什么脸皮疼?”
“替你羞的,因为你没脸没皮!”桂王怒道
杜九言拱了拱手,“辛苦大人了,您接着羞!”说着,将信给他,“一百两一封,如若还需此项服务,请提前预约!”
桂王一脸质疑地接过来看完,又一脸质疑地看着她,“你写的?”
“别管谁写的,总之记得付钱!”杜九言道:“加上前面两天的工钱,一共一百一十两,杜红麟小朋友会过来收账”
她转身欲走,桂王将她拉住,“杜九言,这折子你要是会写,你就能去做首辅了说,谁写的?”
“大人,我很有才华的”杜九言道:“我好歹是个秀才”
说着,拂袖出去边走边道:“记得准备银子”
桂王拿着信,盯着这个笔迹,目光微眯,“乔墨,你过来看看”
“爷!”乔墨进来,“怎么了?”
桂王将信给他,“有没有觉得眼熟?”
乔墨也觉得眼熟,可想不起来在哪里看到过的
“想起来了,就是我房里摆的那些书上写的释义!”桂王道
乔墨醍醐灌顶,“对,对!您房里书上好多地方都标着释义,就是这个笔迹虽然大小不一样,但是这笔锋绝对是”
桂王若有所思,扬眉道:“陈怀安失踪有四年多了吧?”
“属下记得是过年的时候,陈翰林回家探亲,年后开朝他就没有回来,年后您大婚的时候,他也没有参加,原本不是请他念祝词的嘛!”乔墨道
桂王点了点头
“原来来邵阳了,在本王的眼皮子底下”桂王道:“她那个家还真是大啊,装了这么多人”
乔墨想到杜九言住着的那个房子,他也去了几次,但还没见过陈怀安
“爷,不去找陈翰林吗?”乔墨问道:“他当时离开的很蹊跷,要不要去问问?”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连他家里人都不知道他去哪里了
大家都以为他被人杀了沉江之类
“不用”桂王淡淡地道:“他想找我自然会想找我”
他在邵阳,陈怀安早就知道,既然他不来,那就表现不想见到他
“可是,爷……我们不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