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骂了一句,她要吃我的肉喝我的血生生世世做鬼都不会放过我”
“那就对了!”窦荣兴看向众人,道:“死者在被打晕倒前,曾说过这么长一句话如果她嘴里含着肉,是无法说出来来而且,死者说她要吃路守正的肉,所以,我断定在当时死者就将她咬掉的,这块碎肉吞入腹中”
“如此,才正好和她所骂的言语吻合,那么,这块肉是从何处来的?”窦荣兴反问
桂王颔首,道:“是伍俊峰和卫正安身上的?”
“大人明鉴,是!”窦荣兴道:“所以,请大人安排人查验二人身上,必然有一人身上有被人咬的伤口”
桂王道:“尸大,你来查验!”
薛然看向杜九言,原来她私下里居然查了这么多证据
伍俊峰下意识捂着胳膊,惊恐不安地看向卫正安
“别怕”卫正安说着,忽然抓起伍俊峰的右手,猛然去咬他的旧伤
跛子一个箭步上前,将卫正安踢翻,随即,刀已经架在卫正安的脖子上,冷冷地道:“公堂之上,若再放肆,杀无赦!”
“漂亮”桂王颔首,指着伍俊峰和尸大道:“验!”
薛然神色变了变,负在身后的手,略收紧,他侧目看向杜九言
杜九言正一副事外人的模样,正看着热闹
薛然撇过脸去,两项证据,凭窦荣兴就将案情梳理了,看来杜九言准备的东西比他想的要多
速度也比他想的要快
“师兄”伍俊峰看着卫正安
卫正安嘴角都是血,牙齿也掉了两颗,他紧咬着唇和着血沫道:“别怕!”
伍俊峰的衣袖被撸起来,赫然一块牙咬的伤口,露在所有人眼前
尸大将碎肉拿上来比对,道:“大人,两块的纹理非常相似!”
“嗯”桂王微微颔首,看向伍俊峰,道:“招吧,还要矢口否认?”
伍俊峰不说话,一个劲的哭
桂王看着来气,和窦荣兴道:“接着说”
“有此两厢证据,足可以证明,伍俊峰和卫正安两人到过现场,并实施了jian杀”窦荣兴拱手道:“请大人明辩”
“窦先生有进步,这一段辩词说的条理清晰,我听的清清楚楚呢”
“那肯定的,都半年多了,他肯定有进步啊”
窦荣兴一手的汗,拱手退回来,杜九言服了一把他的腰带,待他站稳低声道:“小伙子,前途可期!”
窦荣兴眼睛一亮,垂着头羞赧地笑着
“薛然,”桂王问道:“如今还有什么可说的?”
薛然上前一步,拱手道:“学生做有罪辩讼”
门外一阵喧哗声传来,有人低声道:“薛先生这是认输了?”
“嘘!这是开始,真正的大头在后面”
“什么大头?”
“薛先生要和杜先生辩此案的责任划分都是有罪,谁的罪比较重,这才是这个案子要辩的重点”
众人这才恍然明白,期待地朝县衙内看去
“你们……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