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道
杜九言问道:“你醒来的时候,房间里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你注意到什么?”
“除了死了的高德荣,就有只黑猫跑出去了,”焦三道:“除此以外没有人也没有和现在不同的地方”
高远道:“是养了一只黑猫,养了好几年了”
大家都很冷静,焦三因为懂所以不闹,冷静叙事高远也很冷静,没有哭哭嚷嚷要报仇,求做主
气氛很怪,不像是杀人现场,倒像是追悼会
“大人”尸大上来回道:“一刀毙命,凶器应该就是三爷的佩刀身上暂时没有发现别的伤口,也没有中毒的迹象”
“而且,杀人者是个常用刀的人”尸大看了一眼焦三,“武功应该不错”
焦三耷拉了肩膀
桂王看着尸大,“有没有什么药吃了让人发疯杀人,自己却不记得,或者,能让人失去短暂的记忆?”
“草头乌,就是拍花子常用的药粉”尸大道:“这种药粉吸入一些会让人短暂晕眩,但若是吃下去一部分,轻则晕倒重则死人但有个特点,就是刚吃不久喂甘草汁或者饴糖水,就能立刻解毒”
“听说中毒的人醒来以后,会不记得自己晕倒前后的事情”尸大道
焦三点头,“我刚刚也觉得是这个可我要是中毒的话,那就只可能是高德荣,但他没有理由”
“既然喂了解药,那你口中可有甘苦味?”杜九言问道
焦三砸了砸嘴,摇头道:“没有,酒味倒还残留”
“高德荣也没有中草头乌,能不能看出来?”杜九言问尸大
尸大去看焦三的指甲和眼睛,回过头来又看过高德荣,“看不出来”
那就是不确定高德荣是中毒后被人杀了,还是醒着的时候被人杀了?
杜九言去桌旁边,和尸大道:“银针能试读吗?”
尸大取了银针来,包括酒在内一一试过,并没有反应,他道:“不是所有的毒都能试出来”
“闻闻口中,”杜九言掰开高德荣的醉闻了一下,除了酒气以外,并没有别的东西,她又闻焦三的,似乎有些甘腥味
尸大也闻了,和杜九言低声道:“三爷这个气味,确实有些像,但是也说不好”
杜九言看过桌上的炸鱼,点头
高远在一边冷静地看着,转身出来和外面的丫鬟道:“你拿着我的名帖去西南讼行找郑因,就说老爷被人杀了,凶手是焦三,要请杜九言做讼师”
“让他们速速找个讼师过来一起查办”
丫鬟应是而去
高远站在门口看着,包括刘县令在内,这里面所有人都偏向焦三,就算是查办案情,也是一起在推断有人陷害,而非是焦三杀人
他要是不请讼师,这个案子定然会被他们糊弄过去,保不齐找什么人顶罪了
“高远,”桂王吩咐高远,“将你家里所有下人都喊到院子里来”
高远应是,吩咐另外一个小丫鬟去找人
跛子出门去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