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黑猫吃鱼晕倒的事”
“当日,高远网杂鱼十一条,焦三和高德荣在吃饭饮酒,上桌九条,高德荣不吃鱼,所以少的那一条是焦三所吃,他饭桌前的鱼骨也可说明案发后饭桌上剩下八条炸小杂鱼,第二天,他家的黑猫偷了一条进猫舍,吃完后,猫中毒了,并且迹象和草头乌药粉中毒的症状极其相似”
“于是,我们将桌子上所有的菜带回来查证”
“七条鱼七只猫,先吃了鱼,无事,后吃了剩菜也无事!”
“这表示,整个餐桌上,只有焦三和高家黑猫吃的两条炸鱼有毒”
“谁能这么精准的下毒?答案只有一个人,那就是高德荣或者高远他们恨焦三,想要报仇当年之仇,所以,用草头乌的药粉毒倒焦三”
“那是谁杀的高德荣?”宁王忍不住问道
杜九言拱手,道:“是高远”杜九言取出高远的血衣,抖开,“上面有明显喷溅血如同付先生所言,当日高家别院并没有人别人再进去,所以杀人凶手一定是焦三,其实不然,当日虽没有外人进去,可高远却在”
“他见焦三晕倒,刀摆在手边,他拾刀杀了他的父亲,并顺利收拾了现场,营造成焦三杀人”
杜九言将从和高远血衣一起找到的酒杯碎瓷拿出来,“当日只找到付先生拿到的一块,剩下的不见踪影可就在前几日,我们在高家丫鬟的提醒下,在别院的牡丹花根的泥里,找到了这两样”
“所以,此案真正的凶手不是焦三,而是更加有作案时间和动机的高远!”杜九言道
付怀瑾问道:“高远的杀人动机是什么?”
“家产!”杜九言道:“早在半年前,高德荣就提过要分家产,将家中产业交给长子打理,高远只能得十之二三的家产,他怀恨在心,所以杀掉他父亲,其宠爱他的母亲就能做主分从新分配”
“这就是他的杀人动机”杜九言道
付怀瑾反问道:“你说你是受高家一个小丫鬟的指引,找到高远的犯罪证据?”
“是!”
“大人,请传丫鬟作证”付怀瑾
桂王颔首,指了蛙子去办,愣了愣发现跛子今日并未上堂
“奴婢彩香叩见大人”隔壁,彩香出声道
付怀瑾问道:“你如何和杜先生说的,请再重复一遍”
“奴婢说,当日我们二公子换了衣服,让杜先生去查”彩香道
付怀瑾质问道:“这么重要的事,你为何不早说?”
“一开始奴婢没有想起来,也没有往二公子身上想,后来……后来奴婢被打了,实在是疼的活不成,就、就想到这件事了”
付怀瑾微微颔首,拱手和桂王道:“大人,证人不过作证,大人不该用刑的”
“本官想打就打了怎么,你打算调枪头来指责本官?”桂王质问道
付怀瑾回道:“不敢”他说着微怔再次看向杜九言,“所以,你由此而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