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非助你,只是不相信他会这么做,本因还是想要让你难堪,让你知道自己错了”
“在这里,因不重要,果才是”杜九言拱了拱手,“如果顺利,大约我们会在西南见到”
郑因略拱了拱手,道:“再会”便走了
杜九言回礼,一回头看着高远,无奈拱手,道:“高二爷一直以礼相待,我却将计不曾告知,让你受苦,抱歉抱歉!”
“体痛不如心寒”高远胡乱拱了拱手,“杜先生不必抱歉,此事与你并无直接干系,告辞”
杜九言挑眉,看向焦三伸手道:“来,三爷!”
“臭小子”焦三捶了她了一下,一把将她抱在怀里,一滴泪落在她后背上,怒道:“有事也不说清楚,吓的我直抖”
杜九言咦了一声
“白感动一场”焦三摇头,怒道:“你这小子,就不能把你往好的方面想”
说着将她推开
“请客啊三爷”杜九言道:“讼费,别忘记了本来不想要的,可你刚才这番话,我少不得要收个一千两”
焦三呸了一声,“我现在穷的叮当响,你赶紧想想,带着我捞点钱吧”
“没有!”杜九言耸肩,“最近没瞧见好机会啊”
焦三瞪她,继而噗嗤一笑,道:“我一生以心相待的兄弟,却要置于我死地,而我无意间相交的朋友,却在我危难时刻挺身而出”
“实在是太讽刺了”焦三道:“往后你杜九言就是我同胞弟弟,只要你有事,我焦三赴汤蹈火”
杜九言嘿嘿一笑,拦着焦三道:“三爷,明儿去温泉啊,你请客”
“去,没钱!”焦三说着,无力地朝后面看去,“我、我去问问他,为什么”
他要去问问常山,为什么这么对他
“不要太激动啊,以免一激动真杀人了!”杜九言道
焦三摇了摇头,冲着桂王行礼,冲着宁王和吴大人行了礼,就去了后衙
“杜九言,你是不是一开始就知道付怀瑾给你下套了?”宁王问道
杜九言笑道:“也不是,只是我这人运气不大好,接的案子没几个取证简单的,这一次顺风顺水了,反而让我惴惴不安,不由多想了一点”
“还挺谦虚”宁王含笑道:“本王来,能听一场你和付怀瑾的辩讼,也值得了”
“是啊,杜先生名不虚传”吴典寅想起上次马玉娘案子,杜九言在公堂上的表现她不说话则以,一旦开口别人根本无法插嘴和反驳
有的人,天生就是吃这一碗饭的,就算你再努力,也不及她一二
“王爷,今日吴某设宴,还请王爷赏脸,”说着又看着杜九言,“杜先生可有空作陪?”
杜九言去看桂王
桂王有点不高兴,准备等会儿和她算账闻言就道:“去啊,吃饭吃饭!”
“案子结了,一定要庆祝的”
他话落,就听到门外砰地响起了烟火声,紧接着噼里啪啦的鞭炮响起来,噼里啪啦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