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宁王接着猜,“总不是青楼女子吧?这种女人你逢场做戏就好了啊,不要认真了”
“你可听到我说话了,不要认真,谁知道那些人抱着什么目的”宁王
桂王扫了一眼宁王,对顾青山道:“你亲自送宁王回去!”
“我不回去”宁王道:“你的事我没有弄清楚,我没法和母后交代”
桂王冷笑,“你再不走,明天我就领兵打武昌攻下你的宁王府!”
“你、”宁王咕哝了一句,“行,我走行吧!”
话落,心不甘情不愿地走了
……
西南讼行中,陆绽从教室出去,大家就聚在了一起,“……听说今天三尺堂有新案子上堂,杜九言没上,不过在衙门外听讼来着”
“很闲啊”蔡寂然道
“她没有案子当然闲不过她闲下来,三尺堂的小案子反而多了起来,其他三位讼师成天脚不沾地”
“她不接民事讼案”
大家七嘴八舌的,这十来天所有人只要聊天,就一定会说到杜九言
“她是不是真的不来了?那朝廷会有新的会长任命下来吗?”
“新会长肯定是程公”
“对,新会长肯定是程公,论资排辈除了他以外没有人能担任”
“不对!我听说朝中有人提议想将西南撤并到燕京讼行”
大家瞬间安静下来,面色发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人结结巴巴地道:“不、不会吧?”
傅元吾在藏卷阁中用鸡毛掸子一点点扫着灰尘
薛然去后院搬书,人不在这里
但即便是在,也不怎么开口
“先生”傅元吾低声问道:“杜九言并没有来西南,现在群龙无首,连讼案都没有了”
“大家说,等付会长到了京城以后,说不定我们西南就会被圣上撤了有没有可能?”
刘嵘勤将誊抄好的卷宗放在地上晾着,闻言头也不抬地道:“她应该也在等京中的消息”
“这么说,真的会被撤掉?”傅元吾惶恐不安地道
“现在还不好说,只有等京城的消息了,希望不会”刘嵘勤忧心忡忡,“付怀瑾的事,不好说”
此刻的京中,三司的几位大人聚在一起,钱侍郎道:“撤掉西南也不是不行,但那边人多,想要都到燕京来,太麻烦了”
“不用到燕京来,是从燕京遣人去”
“遣谁?”钱侍郎很惊讶,“燕京讼行?”
吴大人白了他一眼,道:“西南这半年多一桩桩的事情,接二连三,太败坏讼师行风我看直接让燕京派人去打理,把西南的歪风邪气整理过来”
“西南还用保留吗?”谢大人犹豫地看着两个人,“付怀瑾虽不行,但程公复还是不错的,要不让他做会长如何?”
“这是从根子里烂掉的地方,就算是换了个人去,也解决不了问题”吴大人道
“变成燕京分号,这样以后燕京会负责管理,不用再来烦我们了”
“等圣上定夺吧”钱侍郎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