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办法将他们现在住的院子弄到手?”
“能啊”桂王点头道:“你要他们的院子,开你的三尺堂?”
杜九言点头,道:“西南现在的院子很有底蕴,我还是很喜欢的”
“这小事,等我写信回去说一声把里面的人都撵走”桂王道
杜九言竖起个大拇指,“王爷,您真是冬暖夏凉的小棉袄啊”
“喜欢我吗?”桂王问道
杜九言摇头,“喜欢还差点,但是欣赏你!”
不喜欢但是欣赏,桂王心情还不错,和杜九言碰杯,低声道:“有进步欣赏和喜欢只差一步”
“王爷,您每日这样耍流氓不太好”杜九言道:“这样的王爷,不礼貌”
桂王道:“你以前不就这样对我的我现在这么做有什么不对?”
杜九言嘴角抖了抖,将茶灌了,“喝茶!”
最近这个人,不但脸皮以夸张的速度在增加加厚,而且,每每说起,都会用这样的话来顶她
她以前是不是太无聊了?
“好”桂王含笑道:“不过这话我只会对你一个人说”
“以后也只和你一个人说”
杜九言揉了揉额头,低头做事
大家一脸惊恐地看着他们,钱道安道:“虽然我也觉得西南的院子很好,可也不可能有九言这样的想法西南毕竟几百年了,大厦将倾,我们这落井下石会不会很卑劣?”
“嗯,不、不、不要脸、脸的”宋吉艺嫌弃地道
桂王怒看着他,“你再说一遍”
“棒!”宋吉艺立刻改口竖起个大拇指,桂王指着他们,道:“这是大势所趋,和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们怎么落井下石了?”
杜九言跟着点头,“是的,没有!”
钱道安叹气,想想也对,拱手道:“大人说的是,学生想的偏颇了”
“九言,”窦荣兴推门进来,“有人找你”
杜九言一回头,就看到了刘嵘勤进门,她拱手道:“刘先生!”
“我有事,稍后和你说”刘嵘勤和她低声说了一句,走到桂王面前,拱手行礼,道:“在下西南刘嵘勤”
他气色不错,但神色间流露出一丝窘迫
桂王看着他凝眉道:“你让我帮西南?”
“是”刘嵘勤凝眉道:“朝中有人提议要将西南撤并入燕京讼行现在讼行中人人慌乱所以,想要请王爷出手相帮”
说着,冲着桂王作揖,“求王爷救西南”
“这事我不知道”桂王指着杜九言,“你和她说”
刘嵘勤看先杜九言
窦荣兴搬了椅子过来,刘嵘勤坐下来
“是谁让先生来找王爷的?”杜九言也坐下来看着刘嵘勤
刘嵘勤道:“我虽不苟同那些人的想法和行为,但是西南是无辜的,作为西南人,我们每个人都有责任维护它”
“但是现在变成这样,我心中也很愤怒,可事情已然这样,愤怒解决不了危机!”
刘嵘勤说着,无奈地一叹
------题外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