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走!”薛然看着他,“你们一定要保住西南”
陆绽含笑道:“我们都是西南人西南于我们而言是第二条性命,不会不顾它的安危”
“嗯”薛然咳嗽了两声,摆手道:“你忙你的吧,我自己回去就好了”
陆绽应是,出门走了
程公复被毛献友拦住了
程公复很尴尬,打着官腔道:“此事我们还在商议,你再等我们几日可好?”
“你稍安勿躁,毛寅是西南的学生,这一点毋庸置疑所以我们一定会对你负责的”
“不如这样,”陆绽走上前来,“银子我们给你,你要一万两我们给你两万”
毛献友看着陆绽,等他接着说下去
“但,毛寅的遗体你交给我们会长她既然要查,就让她查清楚,这对于你来说也不是坏事,你也想要毛寅的死真相大白啊”
毛献友忽然冷笑一声,道:“我看,你们西南就是想藏匿凶手,推卸责任我儿的尸体我不会给你们的,谁都不准动他!”
“你们等着,我要告到你们后悔今天说过的话!”毛献友拂袖就走,边走边道:“西南又如何,我就不信这世上没有说理的地方了”
陆绽追了几步,程公复喊道:“不用追了!”
“症结不在他,就算说服了他又如何!”程公复恼怒不已
第二日,王谈伶和陆绽以及府学那边的几位先生,私下里让所有学子按了手印
程公复亲自写了一封控诉文书,让人送去了京城,到任延辉府上
文中提到杜九言此番走的关系,是钱侍郎和鲁章之在不久的将来,西南定然会成为鲁章之的刀剑!
律法乃一国根本,而西南又是最大的讼行之一,其能力以及发声时的势力不容小觑
恰好,杜九言为人乖张,最喜打破常规行事彰显个人能力,不用一年,她必定会和鲁章之一起,将手伸入法典,此事关重大,请任阁老务必帮扶,不要让恶人之焰日夜高涨,而混乱了律法陷国于危乱陷君与不义!
信送走,程公复就静等
同时,毛献友去了府城杜九言则在他走后去找了郭氏
郭氏见到她就求着道:“您本事那么大,再难的案子您都能办成成,为何到了我虎子这里,却偏偏要剖他的遗体!”
“先生,求求您高抬贵手,放过他吧”
“夫人,”杜九言道:“您先前的夫家还有来往吗?”
郭氏一愣,“先生是要查隐疾吗?”
“是!”杜九言道
郭氏点头,“我陪您去,这就去!就在上河镇,离这里不过半天脚程”
杜九言和跛子一起去了上河镇
毛寅还有两位嫡亲的叔叔,身体健康并无不适,杜九言问郭氏,“他生父是如何死的,死时是什么样子?祖父又是如何去的?”
“他生父是修城墙的时候被石头砸的,不是生病至于祖父,听说去的很突然……”她说着,问毛寅的叔叔,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