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杜九言看着他,“你来,是三司之命而我半年之期是圣上金口玉言!刘大人,我是应该听圣上的,还是应该听三司的?”
刘戎语噎
“你不是传话的,做决定的人不是你,我不与你为难”杜九言道
刘戎气的冷笑,眯眼道:“行!那本官今日就做一回监官!”
“好巧!”桂王跺着步子过来,盯着刘戎,“本王今日也做监官,一起啊!”
刘戎吓的腿一软,道:“不敢!”
“你不敢,有的人敢的很”桂王怒道
刘戎连连拱手道不敢
杜九言和桂王拱手,转头看着吴典寅,“大人,判吧!事情要一件一件的了,您定了毛献友的罪,结了毛寅的案件,学生才好名正言顺的领罚啊”
“好!”吴典寅也是一头的汗,这案子怎么就到府衙来了,真的是两头不能得罪
他这个知府,做的也太累了
“此案证据确凿清明,毛献友已画押认罪,本官依律判毛献友故杀之罪,斩立决!”
毛献友磕头大喊冤枉
“西南讼行会长杜九言,因违反律例,毁他人尸体,按罪加一等处罚,笞一百六十下,以儆效尤,责令天下!”
毛献友被带了下去
桂王凝眉看着杜九言,低声问道:“真想被打?”
“真想!”杜九言道:“王爷您只要负责,让他们打轻点就好了”
说着凑上去,“做做样子就好了”
桂王微微点头,不等他说话,府衙的捕快上前来,做出请的手势,和杜九言低声道:“放心,在下手中有分寸!”
杜九言眼睛一亮,拱手道:“多谢多谢,改日请喝酒”
捕快笑着道:“不敢”
“大人,学生好歹也是西南的会长,”杜九言含笑道:“这在府衙打,实在是……”
吴典寅想想也对,总归要给杜九言留点面子,“来人,将门关上!”
“大人误会了”杜九言道:“学生是要去菜市口啊”
吴典寅一怔,桂王没忍住笑了起来
刘戎一怔,但转念一想,就明白杜九言这是为了出风头,没想到被打了,还要这么高调张扬
夏百川也是惊住,越发不能理解杜九言的想法
“好,就依你!”吴典寅道:“带杜先生去菜市口”
菜市口通常是斩首的地方,这里是城中心,每每行刑都是人山人海杜九言出了衙门,顿时四面八方涌出来无数人,有人喊道:“你们不能打杜先生,她是为了查办案子,为了将凶手绳之以法”
“你们打他,太寒天下人的心了”
“我们邵阳的百姓,愿意替杜先生受罚”
“我们宝庆的百姓也愿意替杜先生受罚”
杜九言走在人群之中,一一拱手,含笑道:“大家的心意杜某心领了,但一人做事一人担,岂能叫各位代我受累”
“不用难过我今天虽违背了现在的律法,但却不后悔,因为我查明了毛寅的死因,审判了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