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么这是为今年考试做准备?”
程公复道:“十月西南要去京城和燕京有一场比试我们决定挑个案子出来,选拔一些人再给大家一些磨练的机会”
“这个新案子,是什么案件?”程公复问道
“一个刑事案件,有空的话一起去,看看就知道了”焦三道
程公复应是
一行人往北走,邵安街到头右拐两道口巷的第一家
是个前脸两进实则后院拓宽成三进的院子,院子的主人丁胜,今年四十有二,膝下有两儿一女,长子丁玉今年二十一岁,膝下有一个三岁的女儿丁敏,媳妇王氏肚子里还有个五个月的孩子,幼子丁韬今年十六在青山读书,是个秀才
女儿丁蓉,今年十八岁,去年远嫁岳州给外祖家的隔房表哥,但生产时难产去了
丁胜做行脚商起家,后来在开了两家生药铺子,但做的不好就卖给了严家,他又开始收售药材供给各大药房他和长子丁玉两人常年在外走动,一年回不了几次家
所以,丁府中常年在家生活的主子,就是今年三十七岁的丁胜夫人吕氏,以及儿媳王氏和孙女丁敏
进了内院,程公复才明白,是个刑事杀人案
报案人是有孕在身的王氏,杀人行凶者是丁胜,死者是江烨,是去年底给丁府修葺花园时的工头
案发现场在吕氏和丁胜的房间
丁胜坐在房门口,身上都是喷溅的血,吕氏在卧室隔壁的暖阁里躺着,从昨晚到现在,她一直不太清醒,焦三看见大夫出来,问道:“病情如何?”
“受了惊吓,神智昏聩,痰迷心窍”大夫回道
焦三颔首,扫了一眼丁胜,吩咐蛙子看着,他则进了案发的房间
程公复和陆绽也跟着进去
是一件普通的卧室,死者江烨全裸趴在地上,手边倒着一把脚凳,地上都是血,房间里的圆桌和其他三个人凳子都倒在了地上,有明显打斗的痕迹
床上很凌乱,床单也有喷溅的血点
“刀呢?”焦三在房里找,程公复指着床脚边,“三爷,在那边”
焦三将刀捡起来,是一把半尺长的匕首,匕首上有血迹焦三将江烨翻了个身,大家就看到他的腹部有两刀,胸口有道划的痕迹,从左肩到右胸,不算深
“尸大来了没有?”焦三问道
蛙子在外面回道:“说半柱香,应该快了”
“比老子还忙都怪九言,好好的让他解剖什么,现在见天的一堆人来拜师学艺,弄的他不务正业”焦三怨气很大
程公复和陆绽对视一眼,目光晦涩不明
解剖之后,所有人都成了名家
“人是我杀的”丁胜忽然掀开帘子进来,看着焦三,“你抓我就好了!”
焦三看着他,“为什么杀他?他来你家干什么?”
“不知道”丁胜虽四十二岁,但看上去不过三十四五岁的样子,皮肤有点黑个子不矮,容貌也很端正,“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