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问道
宴通等人就刷地一下看着杜九言,好像在说,会长您问啊
杜九言回瞪他们,低声道:“问他母亲的事”
宴通想了想,看着丁韬问道:“你母亲性格如何,寻常出门走动,与人来往吗?”
这什么鬼问题,他一问完对面就有人不屑地嗤笑了一声
“我目前性格冷清,寻常不和人走动,她也没有朋友来往,就算和家人也很少说话”丁韬道
“破婆母每个月初一和十五都要去庙里的”王氏回道:“我没有身孕的时候都是我陪着去,我有了后夫人就和吴妈妈两个人去”
吴氏点头应是,“我们都是早上去,将经文供奉上,再听一会儿早课,中午前回来,到家吃午饭”
“除此以外,夫人都不去别的地方,就算逢年过节她也不出去走动的”
宴通看向杜九言
杜九言微微颔首
就没什么问题了
“那就散了,去衙门吧”桂王起身,和丁韬道:“你在家自查,如果有隐瞒不报的事,小心我收拾你一个包庇罪!”
丁韬拱手,道:“学生不敢!”
大家都议论纷纷地往外走,桂王停在杜九言面前,问道:“你今天怎么了,什么问题都没有?”
“有点局外人的感觉,暂时没想到问题唯一让我觉得可疑之处,方才大人您都问过了”杜九言笑盈盈地道
“看来,我们越来越有默契了”桂王道
无数双眼睛看着,杜九言很有礼貌地在心中问候了祖师爷
“你娘还昏迷未醒,稍后你去请胡大夫来看看,”杜九言和丁韬道
丁韬看着她,问道:“您就是杜九言?我经常听说您”
“劳您耳朵了,”杜九言含笑道:“冷静点,年轻人做事三思而行”
“先生教导,丁韬铭记!”丁韬拱手道
杜九言微微点头,带着自己人往外走,桂王问道:“这个案子得有罪辩讼吧就你这一群歪瓜裂枣,行吗?”
“歪瓜裂枣”们委屈地看着桂王
“凑合凑合吧,”杜九言无奈地道:“毕竟对手也是歪瓜裂枣”
后面有人噗嗤笑了起来
桂王怒道:“严肃点长得丑没本事还嘚瑟!”又指着杜九言,“瞎跟着她学什么”
萧罄性格很好,年纪也不大,嘴皮很溜,“大人,会长是我们的榜样”
“她生的好看还有本事,她有嘚瑟的资本你跟着她学,你有什么嘚瑟的资本?”桂王白他一眼,“不知天高地厚!”
他话落,萧罄愕然,脸上的笑容僵硬而尴尬,傅元吾蹲下来擦鞋,憋不住笑的肚子疼
杜九言嗔怪地瞪了一眼桂王,“吹捧我可以,别伤着人孩子的自信”
“行!”桂王笑眯眯地道:“以后只吹捧你”
杜九言满意地点头
晓罄低声和段应道:“都说会长和大人关系好,今天一见果不其然”
“很有默契,”邹凯玄低声笑道:“忘年之交!”
他说完,桂王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