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言有些惊讶地看了他一眼,郑因拱手,道:“闲来无事,过来听听”
“先生请坐”池玉端椅子来,郑因坐下来
杜九言看着大家,道:“我先说一说我的思路和看法,然后你们各自发表意见,一起总结这个案件辩讼的脉路”
众人应是
杜九言道:“从目前我们所掌握的线索来看,此案就只能是有罪辩讼”
“那么,目前最大的突破点,就是江烨进丁府,是他夜闯人家奸占吕氏,还是丁胜和吕氏通奸相约而来”
“虽然听着区别不大,因为结果都无法改变丁胜都杀人的事实但前者,江烨多了一条夜闯人家,所以,吕氏和江烨是通奸,还是江烨夜闯奸占在量刑上会有区别”
“通过今天两个人年龄差别的说法,我认为你们可以去调查一下江烨相熟的朋友除此以外,吕氏的为人也可调查一番!”杜九言说完看着众人,“明白吗?”
大家点头
“如果是通奸,先定通奸罪,随后通过丁胜的角度情感阐述”杜九言道:“至于程公那边,他们只要抓住丁胜杀人的事实,以及确定通奸罪,如果狠一点,说江烨年轻冲动被吕氏勾引犯错,也不是不可以如此,江烨的同情度就要高出许多,这对丁胜很不利”
“最后,此案有罪辩讼,保斩监侯,争取江烨夜闯人家奸占,丁胜失手杀人的无罪”
众人认真听着,用笔记下来
“说吧,从宴通开始”杜九言看着他
杜九言刚才这一番话,让宴通有一种茅塞顿开的感觉,他上午查案的时候,就带着有罪辩讼的角度去查办的,但突破点却一直没有抓到,直到此刻杜九言提出来,他才恍然大悟
“是”宴通庆幸他来了这里,杜九言所教的这些东西,就算是他经过辩讼的经验积累,也难以获得的
她对案件的敏锐和洞察,真的很让他敬佩
“进门时,江烨的衣服放在床头的杌子上,裤子还是叠放好的,他的袜子搭在了脚踏边上,两人敦伦时候用的布,也丢放在床边,”宴通扫过众人,最后看着杜九言,“会长,虽不愿意,但我觉得这个案子,应该是吕氏和江烨通奸”
“加上上午丁府的婆子所说,江烨每个月来丁府三次,她说她没有看到江烨进吕氏的房间,我个人认为是她忌惮王氏和丁韬而不敢说”
杜九言点头,“你说的很有道理”
宴通很受鼓舞
“我觉得,这个案子要是辩有罪很难吕氏虽年纪很大,但我看了她的容貌,不但年轻而且还……还很漂亮”萧罄道
“不对,吕氏吃斋念佛,这样的人怎么可能通奸呢?”傅元吾道
“吃斋念佛和不通奸是没有直接关系的”萧罄道
“所以,会长说的最大的突破点我赞同的,但是很难啊”
大家都有些愁眉不展,乔栋道:“会长,他们明显简单多了,我们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