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岩出不了城,背着包袱极快地穿街走巷,天亮以后他就会离开这里
只要出了邵阳,陆绽就再也找不到他了
“不是我不够义气,是你们逼我的”他一直重复着这句话,不停的说着,来平复最后的内疚和慌乱,忽然,他脚步猛地止住,看着眼前的人
杜九言靠在墙壁,抱着手臂,抬头看着天,淡淡地道:“七月十五的月亮,还是很圆的嘛”
周岩掉头就跑,可一转身方显然和傅元吾以及邱听声三个人将唯一的出口堵死了
“中元节夜里不要出来,”杜九言慢悠悠地踱步过来,打量着周岩,“你娘没告诉你,今夜不走人,只走鬼?”
周岩声音干哑,颤抖地道:“你就是鬼!”
“还真是,”杜九言道:“专门来抓你这样宵小之辈”
周岩怒瞪着她
“进我的房间偷东西,还夹私逃跑!”杜九言看着他,“本事见长啊”
周岩后退了一步,瞪着她,“我、我没有!”
方显然道:“你下午去偷的,我都看见了”
杜九言让他们盯着她的房间,说他们想要找的东西,既然藏卷阁没有,那唯一的可能就是原来会长的房间了
果然,他们只蹲守了一个下午,就抓到人了
“那又怎么样,这东西不是你的,谁都可以拿”周岩道
杜九言道:“看你也不是很笨的人,你拿着这个什么东西去京城,也做不了西南的会长不说你的能力,就申道儒的能力和人品,也不值得信任”
“就这么想拼一把?”
周岩道:“我不做会长”但也不想给你做
他要去找付怀瑾,将这个东西交给付怀瑾
等付怀瑾出来,他就是付怀瑾最得力的弟子,以后他在西南,就再没有人敢欺负他了
“找付怀瑾啊?”杜九言嗤笑一声,“那你还不如自己做会长呢,我认为,你的能力和人品要高过付怀瑾”
“当然,你们都不如我,还是我比较合适”
周岩冷笑,“可惜你不会做长久的”
“那你就静静等着吧”杜九言道:“快把东西给我,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吧,我要回家去了,阴森森的”
周岩护住了自己的包袱
“不给?”杜九言道
周岩后退,靠在墙上
“打他!”杜九言挥手,周岩大喝一声,“你敢,你不准打我,否、否则我就将圣物撕了”
他将手札拿出来,攥在手里,一副要撕了的样子
“打!”杜九言不耐烦地道他们好奇圣物想要得到,可对于她来说,毫无意义
方显然三个人冲上去,对着他一阵拳打脚踢
长这么大没这么打过人,还是讨厌的人
感觉特别的舒爽
“会长,手札”傅元吾拿到了手札,杜九言接过来,借着月光翻了两页,“说手札还真是手札,不过祖师爷的字……好看”
字是好看,苍劲有力,但都是简笔字
她很怀疑,除了她还有没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