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所以,一切的一切全靠感觉和推测,这对于她来说,还真是头一次
“我们去找张山”杜九言带着大家去了张山家中
马氏躺在院子里晒太阳,她家的几个女儿还和上一次一样分工做事,忙忙碌碌院子里充满了孩子的声音
“张太太,”杜九言走过去,马氏睁开眼睛看着她,“您是……”
她的大女儿在后面喊道:“娘,这是前几天和单捕头一起来过的杜先生”
“杜先生好”马氏没有生气的脸色显露出一丝窘迫,她坐起来,扶着摇椅的扶手,“杜先生,您快坐”
杜九言示意小孩不要忙,她和马氏问道:“两天前我来,让您帮忙想想,当时你们将死者打捞上来的时候,岸边看热闹到人,有没有谁比较特别,领你记忆深刻”
“杜先生,我……我想了,这两天一直在回忆这件事但是我可能真的没有太注意岸边看热闹的人,现在回忆的时候,都是关于女尸的事情”马氏道
杜九言并不着急,“没关系,您接着回忆,一旦有消息,就来告诉我们”
“这个,留个几个孩子买糖吃”杜九言给了马氏一吊钱,马氏摆手说不要,“我们什么都没有帮到,哪好意识收您的钱”
杜九言道:“您要是觉得内纠,等你男人闲了,就帮着问问村里的人他们在岸边看热闹的时候,也没有和什么人聊天,令他们记忆深刻”
“那我等会儿就让孩子他爹去问不过杜先生,什么叫记忆深刻,对方应该是个什么样子的人?”
“我不确定对方是个什么样子的形象”杜九言觉得,以凶手的身份,就算会亲自抛尸,也不可能小心翼翼紧张地亲自来岸边查看就算他要关注,也应该是让自己手下过来
“穿着下人小厮或者打手的衣服,个子比普通人要高一点除此以后,他应该停留的时间比较,但捕快来了以后,他就走了”杜九言道:“他可能还会四处打听,和村民和周围的人聊天,调笑死者的容貌或者猜测死者的死因”
“比如很肯定地说,女子一定是通奸,被丈夫沉塘”
“主要目的,是想通过只言片语,来扰乱大家对女子死因的判断”杜九言道看着马氏,“你,明白吗?”
马氏歪着头看着杜九言,听着她不断的将范围缩小,将她要找的人一点点具象后,她抓着一吊钱忽然激动地道:“先生,还真的有这样的人”
大家一怔
宴通十个人都激动地上前一步,杜九言也露出期待之色,“你具体说说,对方是什么样子?”
“个子不高,但是很胖的”马氏回忆着:“他穿着一件蓝色的长袍子,腰间扎着一条黑色的腰带说话声音特别大”
“我注意他的时候,是因为他当时在一边和同伴笑,说着这个女人一丝不挂,不是通奸被奸夫杀了,就是被自己夫君杀了”马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