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地挤在一边站着
“好了好了”安国公上前去劝,“在宫里教训孩子成何体统”
承德侯在气头上,继续打
不一会儿,季林的新衣服被打破,脸上肿起了一道道的血痕
不说风度连容貌都难辩
季林始终没有说话,承德侯接着打,就在这个时候御书房的门打开,薛按道:“圣上传大家进来”
看也没有看承德侯打儿子
承德侯悻悻然丢了扫把,瞪了儿子一眼,率先进门
季林踉跄着起来,跟着大家进了御书房
赵煜冷着脸坐在上面,看着下面一干人等,让薛按给几位阁老和国公爷侯爷上了座
桂王坐在上座,杜九言坐在末尾
中间站着十五位出身不凡地世家子弟
“说吧”赵煜将杜九言刚才的肖像拍在桌子上,“从头到尾的说,谁先来?”
季林跪下来,他身后的一干人等都跪下来
韩子路也不例外
“圣上,那个宅子不是臣的,是一个朋友送来给我的那些女人……也是他送的”季林道:“臣觉得新奇就收下来了,这四年来臣去的并不多”
“臣不是要开脱,臣真的是实话是说”
“以往臣在大家的心中,都是乖觉守礼的这一次犯了错,自然是有人幸灾乐祸尤其是臣等这样的出身,在别人的眼中,都是天子骄子,从小到大只要好吃好喝地活着,享受着就行了”
“所以,在那许多人的眼中,就算如臣这种乖觉守礼的人,也一定是虚伪做作败絮其内的败家子”
“这件事是真的,但绝没有众人所说那样的严重和不知廉耻,臣是自制能力太差,有愧于圣上的栽培和信任!”
季林说着给赵煜磕头认错,“臣错了,以后臣一定更加勤勉好学,克己守礼”
杜九言挑眉,季林口中那个夸大其词的“众人”,莫不是西南的讼师?
赵煜看着季林道:“所以,那个宅子和你一点关系没有,你也是受害者?”
“臣不敢说自己是受害者,但臣真的冤枉啊”季林道:“臣有罪,错不该把持不住荒淫失分寸,请圣上责罚”
赵煜凝眉
杜九言隔着四位阁老,后仰对视一眼
对面吴文钧面色沉凝
“圣上,微臣也觉得世子爷向来是个规矩的,这件事说不定还有别的内情”吴文钧起来,拱手道:“既然案子是由青义河女尸案引起的,又由西南讼案辩讼推断的,那不如再请杜先生继续说一说”
“是有内情还是实属情实,我们听一听也不会冤枉了谁”
安国公颔首,道:“吴大人说的有道理”季林是他嫡亲妹妹的孙子,辈分上还要喊他一声舅公,他于情于理都应该帮季林说一句话
就算结果不是他想看到的,也没有关系
更何况,杜九言作为讼师,辩讼阐述事实是应该的
“好”赵煜把目光投向杜九言,道:“杜先生,你来说,朕要听你说真话”
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