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挥手,压着声音道:“王爷您快走,不要抢我的风头”
桂王撑着伞,站在她身侧,“我不说话”
“你不说话就已经抢了”杜九言道
桂王笑了起来,将伞留给她,迈开大长腿从府衙后门进去后堂等她
杜九言顿时就觉得自己此刻的容貌不错,个子不错,气质也很好
大家并没有像邵阳那样呐喊助威,杜九言穿过人群,进了府衙,等进去,人群又开始聚拢小萝卜在人后喊道:“杜先生,努力啊!”
京城的人一愣
杜九言收了伞,冲着大家拱手行礼,抚平了外青里白的讼师袍,昂首挺胸地进了府衙
齐代青已经坐好,单德全带着捕快稳控秩序,书吏在一边做书记
杜九言行礼礼站在左边
“带被告!”齐代青喝了一声
单德全出去,在后衙将等候的季林领了过来
路过后衙的房间时,就传来女子的哭泣声
宴通在她耳边低声道:“是秦太夫人,我刚才从后衙过来的时候看到了房间里坐了很多人”
“圣上也在”宴通紧张地道:“先生,您别太紧张”
上次他不知道圣上在后面,等知道以后,真的是紧张的不得了如果提前知道,他恐怕连话也说不出来
季林走到前面来,冲着齐代青拱了拱手后跪了下来
他是世子,要不是因为圣上在,他连跪也不用跪的
“季林,你的讼师呢?”齐代青知道承德侯府用重金聘讼师的事,听说是个颇有名气的讼师最后接了讼案
季林回道:“就来了”
杜九言很好奇,谁这么自信,居然敢这个讼案辩讼
这个案子想要辩讼,可不简单
就算是她碰到这样的案件,也不敢吹牛说一定能找到空子钻
人群让开,门外走进来一个人,身材消瘦撑着伞,面容被伞遮挡住他走的不急不难,直到门外他将伞放下来,杜九言一怔
“刘先生!”宴通低呼一声
衙门外,段应和钱道安几个人也是一惊讶,段应道:“怎么会是刘先生!”
“刘先生从西南走后就一直没有消息,原来来京城了”
几人相隔,陆绽和程公复也是一脸惊愕陆绽道:“他想干什么,莫不是就是他接的承德侯府的讼案?”
“是了”陆绽低声道:“我昨天还在猜,这世上还有谁敢接这样的案件,对方是杜九言且又是弱势的情况之下”
程公复冷哼一声,道:“果然,离开了西南后,他就变成了如此小人”
陆绽也嫌弃不已
衙堂内,刘公宰行了礼,转眸打量着杜九言,拱了拱手,“杜先生!”
“刘先生!”杜九言道:“很巧啊”
刘公宰瘦了不少,看人时的目光比以前犀利了不少,他看过杜九言,视线落在宴通身上
“先生!”宴通拱手行礼
刘公宰微微颔首,“你带着师兄弟辩的几场我都有所耳闻,不错,有长进”
宴通拱手
刘公宰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