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是临时起意杀人,而是早有蓄谋”杜九言道:“如果是早有起意和蓄谋杀人,外面进来的时候,就一定会自备而来,走的时候也顺手带走”
单德全听的目瞪口呆,激动地道:“杜先生,和您聊一下,我忽然通透多了”
桂王悠悠地道:“你要是听不明白,这捕头你也没有脸做了”
单德全拱手应是
“所以,你倾向于凶手是熟人,并且是杭家班的人?”跛子一直听着,问道
杜九言道:“是这样”
她说着,朝钱道安那边看了一眼,三个人都很忙,宋吉艺还站在窗户边招揽客人
“时间不早了,我们去找钱大人”杜九言起身,“问过以后,我们再去杭家班”
单德全应是
“我也去”桂王起身,道:“有我坐镇,你们绝对如虎添翼”
杜九言笑了,道:“王爷,您今天很谦虚啊”
“本王从来不膨胀”桂王说着,将披风拿下来递给杜九言,“外面风大,穿上”
这是他买的,驼红色绒面的披风,上面还缝着纯白的狐狸毛,杜九言穿上后衬的她面颊红扑扑的,多了一份女儿家的娇憨
她不穿,这是桂王早上自己搭在手上,无数次的伺机而动,劝说她穿着
“不冷!”当着外人的面,杜九言很给他面子,“王爷,您穿!”
桂王撇嘴,又将披风搭在手腕上,等着她冷的哆嗦的时候给她披上
“那我也去吧”跛子道:“多个人多双眼睛”
单德全就多看了一眼跛子,用眼神询问杜九言
“这是跛爷他在邵阳也是捕快”杜九言道:“我们都是好友,所以就一起来京城了”
原来是同行,单德全忙拱手道:“跛爷是邵阳的捕快,又是杜先生的好友,那大家就都是朋友了”
跛子回了礼
四个人和三尺堂的几个人打了招呼,又和一屋子来咨询的百姓招呼过,一起下楼直奔大理寺
钱羽很惊讶,“……要找请讼的人吗?”
“是还劳烦钱大人您告诉我们这个案子目前还没有头绪,我们不能错过任何一个可能”杜九言道
钱羽就有些尴尬,拱手道:“这位先生托我办事的时候,交代过不能透露他的姓名我实在是不能说,但你们可以去查”
“另外,我也顺口告诉你们一句,这位朋友肯定是清清白白的,绝无可能去杀一个戏子”
杜九言正要开口,桂王忽然问道:“不是靖宁侯?”
钱羽脸色一变,顿时摆手道:“不是,靖宁侯向来不喜欢这些,不会是他的”
原来桂王知道靖宁侯来找他的事啊,钱羽有些尴尬,讪讪地笑了笑
难道靖宁侯只是因为找借口留她,所有随手编了个谎言?杜九言不相信,毕竟常班主也说了,苏八娘可能在外面认识了什么人
她目光动了动,和桂王对视了一眼,桂王立刻会意,问道:“钱大人,这个人就是你?”
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