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一件簇新的桃红色棉袄,年轻的脸上透着朝气
那些离开的客人里,有个年轻的男子一步三回头的看着姑娘,显得依依不舍
待客人离开,妇人夫妻两个人就笑盈盈地和姑娘道:“看着很不错,人也老实,身体也好”
“娘,您不要说了”姑娘跺着脚,道:“我去找春花玩”
说着就沿着巷子往里头跑去了
妇人失笑,关门回家去了
姑娘跑了一条巷子,迎面就看到个人,她一笑,道:“张蛮子,你在这里收猪吗?大家的猪年前就卖掉了,现在肯定收不到”
“月儿姑娘我没事做,瞎转转”张蛮子看着对方,“你去玩?”
庄月点头应是,“是啊,我去找春花玩”
“我走了”庄月说着蹦蹦跳跳地去找好友,张蛮子忽然道:“你们今年不去烧香吗?”
庄月道:“我们本来打算今天去的,但是法华寺不是出事了吗,听说那个唱曲的春桃被人杀了”
“我们今年就不去了”
张蛮子点了点头,没说话就走了
……
杜九言去找了个媒婆
姚婆子是个媒婆,四十几岁的年纪,穿着宝蓝色的棉袄,涂抹着脂粉,非常职业的打扮杜九言问道:“你给张蛮子说过几次亲事?”
“张蛮子?”姚婆子想了想,道:“这一年半载比较少,他年纪也大了不好讲以前经常说,估计七八次肯定有了”
“不过这孩子老实,一直不肯成亲,说要照顾他娘,怎么劝都不听”
杜九言问道:“你去过他家里吗?”
“去过,”姚婆子道:“他家条件其实不错,张蛮子能挣到钱”
杜九言道:“见过他娘吗?”
“见过,见过的年轻的时候也是个快人快语的爽快人,也就这七八年生病不出门我没怎么见过”姚婆子说完,反应过来杜九言问的是另外一个问题,就补充道:“说起来,她生病以后我就没有见过了,听说一直躺在房里,我去说媒的几次,也是在他家堂屋里说的话,没瞧见她人”
“他爹什么时候去世的?”
姚婆子想了想,“估计得有十几年了”
杜九言颔首,“你再去给他说一个媒,试试看,能不能去看看他娘”
“媒人的跑腿费,官府给你”杜九言看着单德全,“是吧,单捕头”
单德全点头,“对,府衙出”
“成!”姚婆子道:“民妇这就去”
杜九言交代了她几句,姚婆子笑盈盈应着,回家取了东西,就去了张蛮子家
杜九言和桂王、跛子以及单德全在斜对面的巷子里站着
姚婆子进去待了半柱香的时间就出来了,假装拐了两条巷子,就来找他们了,“……杜先生,果然和您说的一样,他不让我看他娘”
“我都到房门口了,他也不让我进去,说他娘要休息”
“就只让我在客厅,还说他不娶媳妇”
“他家里是有股气味,应该就是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