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
“到没意思了,”喝酒的人道:“你的人情还送不送呢?”
喝茶的人道:“送自然要送的天气不大好,我们也早些回去吧”
“好,那我回去收拾收拾”
两人说着话,窗外看到有人跑过去,喝茶的人含笑,道:“这大雪天里,跑来跑去有什么用”
“是呢,确实没什么用”
过了元宵节,菜市口进行了天顺十年第一次行刑
每次行刑都会有人来观看,有人看着被扣着头的死刑犯,问道:“这是徐田吧?”
“肯定是,因为最近没有别犯人要斩首吧,毕竟张蛮子都死了”
“那就是徐田了这也是个畜生啊,杀老婆杀的那么残忍”
齐代青丢了令牌,道:“验明正身,砍了!”
书吏和刽子手验明正身,手起刀落,一颗人头咕噜噜地滚在地上
徐田的娘哭倒在人群里,没有人去扶她,大家都嫌弃地避开她
……
一早,都察院俞绍从家里出来,坐着颠颠的去衙门,刚走了一条街,忽然路边上冲出来一位妇人,拦住了他的轿子,“大人,求大人做主啊”
自从有了讼师后,本朝拦轿喊冤的事情鲜少发生
俞绍围观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被人拦住轿子喊冤
他的轿子被吓的停下来,他好不容易坐稳,透过轿帘打量着外面
“你做什么的,有冤情去府衙门口喊冤,拦着我们大人的做什么,快走”俞绍的常随呵斥道
夫人手里捧着诉状,磕头喊冤道:“大人,我夫君的案件,就是府衙判定的,民妇不敢去府衙喊冤啊”
“求大人为民妇做主,民妇当牛做马,报答大人的恩情”
俞绍头一回经历这种事,百姓们也是难得一见,纷纷围过来看热闹
“咦,这不是……这不是王丫吗?”人群里有人认出来拦轿告状的女子,惊呼一声,不敢置信,“王丫,你、你不是你不是死了吗?”
围观的人群里传来此起彼伏的惊呼声
“是庄村嫁到徐村的王丫?”
“说的那么复杂,就是徐田刚死的媳妇”
大家一阵后退,惊恐不安地看着王氏,“你、你是人是鬼?”
“我是人、是人啊”王氏哭着道:“我没有死,我回来了我相公也没有杀我”
“衙门里的人误判了”
“那位杜九言杜讼师昏庸无能”
“今天求各位乡亲父老作证,我要告杜九言,是她害死了我相公!”
“你、你真的没有死?”
“我真的没有死”王氏哭着道:“是他们查案不清楚,害死了我相公,我一定要替我相公讨回公道”
“我的天,那杜先生岂不是办错案子了?”
“这也……也太荒唐了吧,人都没死,怎么就判了凶手,还把头砍掉了”
“杜九言和齐代青也太昏庸无能了吧”
人群里有几个人大声议论着,其他人面面相觑,打量着王氏,判别着她的真假
“徐田杀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