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招来四个人,吩咐道:“这已经是第五天了,乔志刚没有来信,只能说明他们出了事”
“明日一早,你们就开始办事吧”
“办的周全妥当一些”
四个人应是而去
荆崖冲就提笔写了一封信,又起身去暗格,拿出其中一个木匣子,将里面的东西翻出来,和刚才写好的信一起放好
他收拾好这些,便又取了一本书,不急不慢地看着
“先生”外面有人敲门,随即推开门递了一封信进来,低声道:“先生,辽东那边来的信”
荆崖冲打开来,并不是乔志刚的信,而是他安排在安山王府的一位妾室送来的信
信中很清楚地交代了这几天在安山发生的事情
荆崖冲眉头紧紧蹙着,看着对面的人,道:“乔志刚,被抓了”
“先生,要不要我带着弟兄去救他?”
荆崖冲摇头,“你救不出来的”又道:“安山王在搜罗关于我的证据,想要将责任全部推给我”
“这个人向来如此,不但没本事,还很无耻”
荆崖冲不意外,安山王是什么样的人,他太清楚了
“我交代你几件事,你速速去办记得,要抓紧了时机,切记不可打乱了节奏”
来人应是
荆崖冲交给他一封信,“去吧,辛苦你们了”
“先生,我们不辛苦”
荆崖冲颔首,“去忙吧”说着,又捧着书,气定神闲地看了起来
第二天天亮,他去了集贤书院,给书院里的学生上了一节课他上课生动有趣,所有人都爱听,只要他上课,几乎是整个学院里的学生都会想方设法过来听
临近中午方才结束,荆崖冲有些疲惫,由书童扶着回来
“人回来了吗?”荆崖冲问道
书童摇头,“一个人都没有回来要不我去问问?”
荆崖冲觉得奇怪,上午就能办完的事,何以到现在还没有办好回来?
他安静等着,一直等到晚上,就知道事情不好了
他换了衣服亲自进了城中
城中没有任何不妥当,一切都在原位瓦肆的门口还挂着牌子,公告明日杜萤和青翎唱的曲目
蔡记的生意很不错,新请的一位唱曲子的小姑娘,正抱着琵琶坐在正中间,用吴侬软语哼唱着江南小调
荆崖冲负手进了门,有小厮迎了过来,含笑道:“先生几位,想靠着窗户还是坐在中间听曲子?”
“靠窗户吧,我一个人随便炒两个小菜即可”
小厮应是,领着荆崖冲去窗户边坐着,窗户略开了一条缝,有新鲜的凉风进来,感觉上没有那么的闷
“您的菜先生要不要酒呢?”小厮问道
荆崖冲颔首,“来一壶酒!”
小厮取了烫着的酒,荆崖冲自斟自饮,含笑道:“你们东家不在?”
“东家今天没有来,本来说好的晚上有事说的……”小厮咕哝着,觉察自己失言了,“先生要是找我们东家,可以明天再来”
荆崖冲颔首,没